今天吃芥藍,再是年糕炒肉,蓮藕燉雞。
任舜琴說:“淯陽市不知道多少雞,有人算著過一陣要漲價了。”
索靜苓隨口說:“過一陣不可以吃魚?”
任舜琴覺得:“有人總覺得自己聰明。雞肉或許會漲價,但販賣刨去別的,賺的並不多。”
薑黼弄的一碗糊糊,喂媳婦。
任舜琴別過臉,五哥有時候、瘋狂的試探五嫂底線。好在五嫂脾氣好,換個人不知道鬧出什麼。
宋維覺得五嬸確實很萌,但五叔不能就當孩子。
宋若覺得五奶奶完全將五爺爺當內侍,奶奶才不是小孩子。
大人病了也有人伺候,電視裏主子也有人伺候。
所以不擔心將小孩子帶歪。
索靜苓吃完,外邊天色好。
一大家人出來散步,朝著後邊河走。
三春市、薑家真的是望族,這隨便出來,一大群!
從老到少,就當一個村子集體出動吧,大家晃過橋頭,在水碓這兒。
一大群鳥飛過來,在那邊田裏禍禍。
除仙鶴、白鸛,天鵝,鳥多得很,小朋友就對著鳥學習。
布穀鳥學名大杜鵑,又叫子規、杜宇等,非常的有文化氣息。
阿公阿婆,割麥插禾。
布穀鳥不如仙鶴,體長約32厘米,重90-150克範圍比較大,但就是二三兩,長約一尺。比起來仙鶴是巨人。
但仙鶴不常見的時候,布穀鳥陪伴大家無數歲月。
大杜鵑最缺德的是,無固定配偶就罷了,也不自己營巢和孵卵,利用別的鳥替它帶孵帶育。
就是辛苦養大的一看是隔壁老王的。
事實上沒養大,大杜鵑就來將孩子帶走,這孩子還會坑人家親生的。
一年年一代代,那些替大杜鵑忙活的也沒反抗。
又聞子規啼夜月。
萬壑樹參天,千山響杜鵑。
山中一夜雨,樹杪百重泉。
漢女輸橦布,巴人訟芋田。
文翁翻教授,不敢倚先賢。
我從去年辭帝京,謫居臥病潯陽城。
潯陽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
住近湓江地低濕,黃蘆苦竹繞宅生。
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多麼熟悉。
六橋橫截天漢上,北山始與南屏通。忽驚二十五萬丈,老葑席卷蒼煙空。
昔日珠樓擁翠鈿,女牆猶在草芊芊。東風第六橋邊柳,不見黃鸝見杜鵑。
大佬都愛杜鵑。
看這《鵲橋仙》。
茅簷人靜,蓬窗燈暗,春晚連江風雨。林鶯巢燕總無聲,但月夜、常啼杜宇。
催成清淚,驚殘孤夢,又揀深枝飛去。故山猶自不堪聽,況半世、飄然羈旅。
一群小朋友背杜鵑能背到子規啼血。
要說多大意義,沒有。
但人活著,就得有故事,有詩。
有夜風,有天上的星星亮起。
好多人趕來,更多人期待,今晚亮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