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凡已非當年吳下阿蒙,跟著天生,哪怕這個世界有神有仙都不足為奇,他自己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從小曾成為曾先生也不過短短時間,但他們又似乎和自己不同,至於問題出在何處,他又講不清楚。
似乎是魂,還是魄,他們像是丟了一魂或是一魄,不再是當初的自己。
“你有調查過他們有什麼共同點,或者他們去過哪裏,才會出現如今的變化”?
“你問到了點子上,這也正是我們調查的重點,店名有間,是一間花店,也是個香水店,老板是個妙齡佳人,正所謂佳人撫琴瑟,纖手清且閑,芳氣隨風結,哀響馥若蘭。可是我們並沒有從這位佳人那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你們請我來。那還等我們呢,便去見見這位卿本佳人”。
鄭雪梨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神在不凡身上停留,讓臉皮已修成正果的曾不凡同誌險些破功,往車子方向前行時,一直努力解釋,隻是工作。
艸,我什麼時候變這麼慫了,她又是老子什麼人,名不正,言不順,她憑什麼給我臉色看。曾不凡摸了摸後腦勺,內心波瀾起。
店名有間,身在鬧市,因為一條弄堂,又遠離鬧市區,有女子,初看,年芳二十上下,青春洋溢,著一身乳白色旗袍,外披粉紅色線衣外套,一頭烏黑秀發盤起,青春中又有嫵媚。
“幾位官家,這是”?女子身體一軀,算是行了一禮,除了曾不凡之外,其他人都穿著製服,而且不是第一次進入有間,公民是有配合公安機關調查的權利,但是,凡事講究個度,這前腳剛走,後腳又上門,她一個小本生意的人,自然不太高興。
“水玲瓏,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會呈堂證供”。這位黑臉老公安非浪得虛名,不能看人家一柔弱姑娘,恕她無罪。
一招敲山震虎,看是不是能打草驚蛇。雖然魯莽,但在束手無策之中,隻能兵行險招。
“領導,小女子究竟犯了什麼罪,值得你們如此興師動眾”。水玲瓏可憐兮兮,一雙如水的眼睛泛著淚光,直擊心靈。她說店裏還有客人呢,你們這樣她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她用手指了指在香水間尋寶的女子,帶著一絲縹緲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被其吸引。即便是曾不凡,雙眼迷離恍惚。
片刻之後,全身一個激靈,恢複如初,天下竟有這等女子?
“瀟瀟,選好了嗎”?
“嗯,我要這瓶癡狂,多少”?
“癡狂無法用金錢衡量,我需要一樣東西,你如果喜歡,待會再來支付”。
曾不凡左右觀察,明明這兩個女子並無特別,可他心裏卻告訴自己,有間非同尋常,隻不過以他的能力還探不出虛實,他想到了師父,可天生願意來嗎?
他進入內間,拿起那瓶叫做癡狂的香水。
“先生,香水有靈,請不要輕易打開”。
“如果我一定要打開呢”?
“請便,但我不能保證是不是會有事情發生”。
“你唬我”?
曾不凡信了她的邪,癡狂一開,漫天香氣而來,曾不凡隻覺得頭昏眼花,四肢無力。
“瀟瀟,你剛才問我癡狂何價,我要你充滿欲望的靈魂,你是否願意?癡狂一出,天下任何男子再難抵抗你身上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