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存在太多的決定與判斷,有人喜歡精彩的人生,選擇了一段冒險旅程;有人喜歡平靜,建一棟房,麵朝大海,春暖花開;也有人為生活奔波,不辭辛苦;更有人安於享樂,放棄所有,哪怕尊嚴。
於瀟瀟而言,有間似乎給了她尊嚴,給了她所有,所以,她心甘情願出賣靈魂。
癡狂一出,她並沒有和曾不凡幾人一樣昏迷,卻好像不再是當初什麼都害怕的瀟瀟,她害怕社交,因為她不夠漂亮;她不太喜歡梳妝打扮,因為鏡子裏的麵孔常常讓她自歎。
有間給了她太多自信,所以她已經離不開有間。
此時的瀟瀟雙眸泛紅,似乎能滴出血來。
她像是一隻無頭蒼蠅在有間中不停轉動,不知從哪兒尋得一把小巧的剪刀,瀟瀟露出一個詭異笑容,然後朝著曾不凡身上重重捅了下去。
“瘋狂吧,這個世界越瘋狂越好,我需要源源不絕欲望的靈魂,如此古魔才有重現天光的一日,什麼蒼天令主,炎黃令主,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水玲瓏喃喃自語,嘴角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令百花失色,可惜並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榮幸欣賞。
瀟瀟一剪刀一剪刀的朝著曾不凡捅下,即便一個武修高手當體內的血液流淌幹淨也絕不能苟活於世,他醒的及時,一掌將瀟瀟震退,而體內真氣隻留其一,曾不凡眉頭一皺,他之前張狂,不過是井底之蛙,小看了天下英雄,在這市井之中,一個弱女子便能將他逼到這個份上。
“你究竟是誰”?不凡封住身上一些穴道,如柱血液瞬間停止,他嘴唇泛白,沒想到他也有這麼一天,堂堂一武林高手,竟被剪刀傷得不輕,正印證了一句話,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當然曾不凡顧忌的還是那個雲淡風輕的女子,能悄無聲息的讓他昏迷,以至於現在實力都不足一成,說實話,如果可以,他並不想和這樣的人為敵。
瀟瀟被震退後,剛好落在雪梨小姐姐身旁,血淋淋的剪刀朝著那副姣美容顏而去,她要刮花她的臉,隻有醜陋才能襯托自己的美麗。
曾不凡化掌為拳,體內為數不多的真氣如利刃而出。
“哈哈……”突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曾不凡的氣勁化實為虛,消失的幹幹淨淨,剪刀幹脆利落的落在鄭雪梨的臉頰上,一下,兩下……瀟瀟很享受過程,她手中的剪刀刺得也不是特別深,但盤根錯節的流血傷口卻是如此猙獰。
曾不凡拳頭捏得幾乎陷進了肉中,他恨,自己無能。
“醒來吧,我相信你需要我店裏的香水,它能使你重塑容顏,甚至更勝往昔。隻要你出賣你的靈魂,那又有何不可呢”!
水玲瓏話語一落,雪梨小姐姐好似一覺醒來,可臉上的疼痛讓她知道並不是夢境,她眼神癡呆,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龐,疼痛,溝壑,她絕望。
一雙手想撫過她的臉,又想摟著她的腰,也想抓緊她的手,可最終他都不知該放在哪,鄭雪梨微抬起頭,看到曾不凡眼神中蘊含的情感,讓她麻木不仁的心微微一抖,撲在他懷中哭盡所有委屈。
“郎有情,妾有意,真是感動人。現在有一個大好機會擺在你們麵前,我需要無盡充滿欲望的靈魂,隻要你們願意,自然可以過郎情妾意的生活,而且我可以保證,你們今後將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怕嗎”?曾不凡看著鄭雪梨的雙眼,柔聲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是鄭雪梨害了他,但同時也是他害了雪梨小姐姐,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雪梨小姐姐一個內勤人員根本不會出警,隻是在這個時候,她們並沒有相互埋怨,她搖了搖頭,說不怕。
“聽到了,與其跪著生,不如站著死。我曾不凡丟的起這個臉,但我師父丟不起這個人。要殺要剮,你衝我來,你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