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水玲瓏笑他的幼稚,而後一怔,不動聲色道:“你說你叫什麼”?
曾不凡愣了一愣,他倒不認為自己的名大到了什麼地步,難道是因為天生師父?不論什麼情況,他都不應該怯懦。
“曾不凡,這麼說你師父是天生,那麼,你們便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領曾有言,忘川有兩大不可招惹對象,一是擁有蒼生令的蒼生令主,第二便是天生。組織上更是流傳,寧惹蒼生,不與天生為敵,他不知從何而來,一身鬼神莫測的身手無人知其深淺。
曾不凡開懷大笑,過後道:“你怕我師父”?
“沒錯”。水玲瓏並沒有覺得可丟人的,連領都忌憚的男人,她又有什麼理由自大。
“我師父會為我報仇,我可以保證即便是天涯海角絕沒有你容身之處”。
“所以你更沒有活下去的理由,我會使用秘法讓你們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絕不會留下任何氣息,即便是天生又如何”?
如果不是天生的徒弟,他們隻要肯出賣自己的靈魂,有活下去的理由,但現在沒有了,因為水玲瓏不想死。
“死吧,要恨就恨你找了個令人顧忌的師父”。
曾不凡腦中浮過一禎一禎的畫麵,沒想到才剛嶄露頭角,卻因為這個讓他重獲新生的師父牽連,他沒有恨,師父讓他體會了當人的滋味,多少有些遺憾,以後不能常伴師父和二老左右,他本想一路輝煌走向人生巔峰,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
“師父,來生再見”!
不凡的心裏其實想說下輩子我們還有機會相遇,不過以天生的能力,隻怕他輪回幾世,他依然屹立世界之巔,俯瞰芸芸眾生,到時候,他還能認識輪回的自己嗎?
曾不凡閉上眼睛,微微歎了口氣。
一秒,兩秒,今夕不知何年,他睜開雙眸,印象中奔騰暗流的冥河,河上架起的奈何橋並沒有出現,原來地府也和人間一樣,隨著時間歲月的長河,走過改革開放,走向現代。
模糊的視線中,那個背影,孤傲不羈,如青山巍峨。
“師父”?!
這一聲師父包含著太多的情感,有以為夢境的不確切;有對自己無能的羞愧;更多的是鬆了口氣,螻蟻尚且偷生,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他正青春。
天生都沒看他一眼,雙手插入兜中,眼神在正前方。
“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在你徒弟身上做了手腳”?水玲瓏恢複了平靜,既然這個讓領都忌憚的男人出現,今天她隻怕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有彷徨,有恐懼,對於意誌堅定的人,不過轉瞬之間,生死有命。
“女人有第六感,男人未必沒有,之後我用了大推演術”。天生今天似乎很有耐心,仙墓,水玲瓏,十年前的恩怨,有點意思了。
“大推演術,我輸的不冤,你想知道什麼”?
“一切”。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隻能告訴你該讓你知道的”。
“我不需要你說,自然有我的辦法”。
“你想搜我的魂嗎,你大可以試一試,即便你控製了我的身體,領藏在我身體內的毒素會迅速蔓延全身,到時候你最多能搜出一些零星的片段,未必有我告訴你的多”。
水玲瓏連和天生動手的念頭都沒,現在唯一有的生機隻怕隻有一條,但還不能透露太多,否則領不可能讓她苟活。她突然哈哈大笑,“世人都認為我們可怕,又豈知最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