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叫罪有應得。”簌歌低頭抿了口咖啡,笑道。
顧梓然笑出聲,看來簌歌口齒伶俐的勁兒真的和老大說的一樣厲害。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簌歌指腹輕輕敲了敲桌沿,餘光掃了眼和客人聊天的陌凡,繼續和顧梓然聊天。
“願聞其詳。”
“恩,等價交換。”
“大嫂要什麼?”
“恩~”簌歌思考了一會兒,“你能告訴我雲苒現在怎麼樣嗎?”
簌歌的提問讓顧梓然有些措手不及,他怔了一會兒回過神來之後,才不確定的重申一遍,“雲苒?”
“對,我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雖然離上次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可是因著君慕,她也不好去和梁二少打聽什麼。
可是柏溪曾經偷偷和自己透露過,雲苒現在的處境可能很慘。
她不是仁慈的想去救濟她什麼的,隻是,隻是想問個安心吧。
雖然這個理由,連她自己也說服不了。
畢竟,雲苒沒真的要害她,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落得處境悲慘,自己於情於理都有不可避免的責任。
“她,現在應該挺好的。”
“恩?”簌歌有一些愕然。
“她和墨西哥黑幫的老大在一起,那老大Becky似乎對她也不錯。”顧梓然眸光一暗,想了一會兒也還是實話告訴簌歌了。
據手下回報,雲苒最近是挺安分的,並沒有任何異動。
“什麼?”
“大嫂,我想,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
“這樣。”簌歌抿了抿唇,驚訝之餘也逐漸平靜下來,不管如何,她過得好那就好。
“那個秘密晚一點我會讓柏溪告訴你,你自然就知道陌凡為什麼不想結婚了。現在在店裏我不方便說,陌凡在。到時候如果你能夠對症下藥,我想很快就能藥到病除了。”
顧梓然勾唇,聰明人之間對話永遠都是那麼舒服,從來都不用拐彎抹角。
“謝謝大嫂。”
“不客氣,恩,梓然,有時候吧,進入婚姻並不一定代表進了墳墓。”
顧梓然失笑,重重的“恩”了一聲。
掛斷電話,簌歌給蘇柏溪發了個信息,言辭生茂的給她講述了撮合陌凡和顧梓然的重要性,並且要她把陌凡為何懼婚的原因告訴顧梓然。
低頭愜意的喝了口咖啡,看了眼打理好花草招呼完客人往這邊過來的陌凡,簌歌淡淡一笑。
“店裏那麼忙,你現在有了寶寶還要凡事都這麼親力親為嗎?”
“花閣有夏然他們幫你看著,你當然樂的自在了。不過,我也閑不住啊。”
“那我讓夏然過來幫幫你?不然把簡安調過來給你?他確實很有能力。”
“別啊,我好得很,再說了,簡安他是大哥特意調過去保護你的好嗎?”
“誇張了啊,還有誰會害我啊。”簌歌不以為然的哼了哼聲。
陌凡笑不笑不說話,這不是鳳總裁疼老婆疼的緊嗎。
“上次柏溪她們去看你我沒有去,聽說梓然已經帶你去檢查過了,醫生怎麼說?”
“孩子差不多有三個多月了,醫生說是個女孩兒,梓然高興得很,他說他喜歡女孩。”陌凡手掌心輕輕覆蓋在肚子上,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還沒有任何懷孕跡象的肚子,笑的高高興興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真的不結婚嗎?就算是為了孩子,你也該和梓然先把結婚證給領了啊。”
“本來我也是這樣想著的,至少為了孩子能言正名順的出聲,我還是和梓然把結婚證給領才好。可是簌歌,後來我想了想,還是擔心自己沒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好好經營住這一場婚姻。”
“陌凡,並不是世界上的每一個男人都不可相信。你和梓然相處了那麼久,也應該了解他的為人,他和趙俊不一樣。”
“是嗎?那個時候,趙俊也對我很好啊,我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最後,他還是不為了事業,拋下我和上司的女兒結婚了。”陌凡低頭自嘲的笑,眼底的落寞在看不見的地方堆積成潮。
簌歌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她認為陌凡這種想法未免還是不太成熟。
“陌凡,如果你認為梓然和趙俊是同一種人的話,你怎麼會放縱自己懷上他的孩子。”
陌凡被簌歌這一句話硬生生的給噎住,腦子頓時有些空白,隻剩下一句“為什麼”不斷的在她腦海裏盤旋飛落。
是啊,如果真的對梓然那麼不信任,那麼她怎麼又會放縱自己跟隨著心走呢?
陌凡,你平時的冷靜自持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