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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慕靈樨裹著靳封堯的外套,吸了吸鼻子。
現在天氣逐漸轉冷,她身上隻穿著一件旗袍,完全就是作死行為。
剛才在包廂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出了門,隻感覺絲絲的寒意往身上竄。
靳封堯把車上的暖氣來到最大,墨眸直直的盯著慕靈樨。
慕靈樨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眨了眨眼睛:“你看著我幹什麼?”
“你叫誰哥哥?誰是宋哥哥?嗯?”微微上挑的尾音散發著危險的訊號。
聽到他的話,慕靈樨愣了愣,然後麵上就閃過一絲心虛。
這不過是她對宋威廉使的一個美人計而已,沒想到竟然被靳封堯聽到了。
她幹笑了兩聲,然後就討好的上前,摟住靳封堯的脖子:“哪裏有什麼宋哥哥?隻有我家封堯哥哥……唔。”
她話音未落,就被靳封堯堵住唇。
她低呼了一聲,摟住靳封堯的脖子,承受著他的怒火。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叫宋威廉宋哥哥,看到宋威廉被她迷得找不著北的樣子,隻是想耍著他玩玩,讓他幫著自己說話而已。
誰知,竟會被靳封堯聽見。
果然,耍人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靳封堯已經不滿足吻著她的唇,他的吻逐漸往下移,在她的脖子上流連。
慕靈樨被他吻得身上軟成一灘水,軟軟的靠在椅子上。
靳封堯緩緩往下移,從他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摸到她光滑的後背。
他微涼的觸碰讓慕靈樨溫熱的背,慕靈樨的神智有那麼一絲清醒。
她抓住靳封堯的手:“別啊,別在這裏。”
“那你想在哪裏?”靳封堯捉住她的手,直接就含住她的耳垂。
慕靈樨手一下就失去了力氣,大手緩緩上移,她胸前的束縛瞬間就解開了。
她搖了搖頭:“別。”
“不行,我就想在這裏,懲罰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野貓。”靳封堯的動作逐漸加重。
車內的氣氛變得熱烈的起來。
慕靈樨一邊是想拒絕,心裏卻有有些期待。
也不知道,在車裏,是什麼感覺。
好像不滿意她的失神,靳封堯一下子就咬上她的耳垂。
一陣刺痛讓慕靈樨回過頭,低沉的聲音夾雜著熱氣鑽進她的耳朵裏:“專心點。”
慕靈樨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了。
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慕靈樨眼光迷離,靳封堯一個挺身進入,快速動作了起來。
動聽的交響樂在這黑暗中尤為明顯,連月亮都害羞的躲進雲層,隻剩下這黑暗的角落裏,傳來的喘息聲。
慕靈樨想下車,累得腿都打顫,她瞪了靳封堯一眼。
都怪他,剛才他都不知道,自己都擔心旁邊有人路過。
靳封堯笑了笑,任由她打罵。
他俯下身,在慕靈樨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把她抱起來,進了公寓。
許是靳封堯的懷裏太舒服,還是慕靈樨太累,在進房間的途中,慕靈樨枕著靳封堯的手臂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