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行走在這片大陸上,無依無靠的,而且隨時要防止被人追殺。想想卻是也是一件十分的悲慘的事情。
鄧超沒有去理會這個丫頭,看來這個家夥不能夠給一點好臉色。剛剛還是那副樣子,一副苦大仇深,深仇大恨的樣子。現在卻要像是個沒事的人了一般。
許妙齡現在的心情著實是不錯,因為對於這個結果她也並不是不能夠接受的。她在天靈殿的時候本來就是每天都是有著十分多的拘束。被管這管那的,十分的不爽。她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動的女孩子。不喜歡每天都是被拘束著。也是因為這樣子才私自的逃出天靈殿的。
現在一方麵可以走去各個地方,不用回到天靈殿,另外身邊也是相當於有了一個保鏢。雖然實力並不是怎麼強大。但是卻是有著一把烈焰劍,如果是尋常的人的話,根本就是不是對手,所以也是比較的放心的。
想著這些先前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都是忘記了!反而變成了一個話多的人,對著鄧超不時的問東問西。還詢問鄧超這兩年都是跑到了哪裏,整個天下的修煉者都是找尋不到他的下落。
鄧超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她,因為他也不確定有一天自己會不會重新的可能為了躲避需要做成乞丐假裝,所以還是隻有自己知道比較安全。
許妙齡一直都是喋喋不休的的,但是鄧超卻是懶得理會她。許妙齡也是覺得索然無味的了,便是不再詢問了。
頁已經徹底的深了,也是有些疲倦了便是睡去了。鄧超也是躺了下來,不過即便是在睡眠中,他也是能夠察覺到周遭的一切。這也是這兩年多的逃亡的生涯中練就的一種本領。畢竟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危險會接近他,所以必須保持著時刻的警惕。
同時自己也是要提防著許妙齡,畢竟不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對自己動手。如果是她動手的話,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自己反而是有了一個將其殺掉的理由。隻要是她對自己有著一點殺意的話,自己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一個想要殺戮自己的人,那麼自己就是沒有必要再同情心泛濫了。但是許妙齡也是比較的安穩的。她並不是那種會忘恩負義的人。既然對方對著自己不錯,沒有想要殺掉自己。那麼自己也是同樣的沒有一個理由去害他,所以也隻是安穩的睡覺。
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夜晚。第二天鄧超帶著許妙齡再次的上路。因為這裏還是屬於深山的邊緣並不是多安全,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所以隻有深入到山脈深入,進入的人才是會相對的比較的少,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比較安全的事情。所以便是再次的趕路。
鄧超倒是無所謂了,早就已經是習慣了這樣的奔波。不過許妙齡嬌生慣養的,根本就是吃不了這樣的苦。
一直都是叫苦不迭的,走上一陣就是叫嚷著要休息。無論鄧超對她怎麼呼喝,甚至是恐嚇都是沒有了作用。
因為現在她對於鄧超似乎也是沒有了一點的忌憚了,反而是像是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一樣。鄧超也是拿著她沒有辦法,一路可以說是連拖帶拽的向著深山中走去。
鄧超也是漸漸的覺得自己做出了一個非常愚蠢的錯誤決定,因為一路上帶著許妙齡,即便是她不給自己招惹什麼事端的話,但是她本身也是同樣就是一個麻煩。隻是這一天也是深深的感覺到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自己現在早就已經是進入到深山的更深的層次了,但是因為有著她,所以是減緩了自己不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