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齡聽著他的話語一時之間也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種悲愴的感覺。
雖然許妙齡沒有親身感受過他這個時候的感覺,但是也是能夠理解的了的。滿門都是被屠戮,隻是想想也是可以想到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
如果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了她一個人的話,她都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還有勇氣能夠繼續的活下去。
而且自己也是相當於成為了整個世界的敵人,因為所有的人都是在找尋著他,想要奪取他手中的烈焰劍。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整個人的神經早就已經是崩潰了,不可能還是像他這麼樣的堅持著,無比的堅定著自己的信念。
許妙齡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因為她也是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觸碰到了一個比較禁忌的話題,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是充滿了悲傷一般。她便是也是不再繼續的問下去,而是整個人呢都是趴伏在了鄧超的背上,還是一種十分溫暖十分踏實的感覺。
鄧超雖然感覺到有些怪怪的,作為一個男人,恐怕任誰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會心裏有些小悸動的吧。
畢竟是一個女子,而且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女孩子趴在背上,這可以說是一種相當的曖昧的舉動了。
不知不覺中,許妙齡這樣趴著漸漸的睡去了,也許是因為趕路太過疲憊的原因吧。昨天夜裏也並沒有睡太久,所以便是就這樣的趴著沉沉的睡去了。
等到許妙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感覺到自己的腳下一陣冰涼的感覺,直接渾身一個震動便是醒轉了過來。然後便是睜開眼睛看到鄧超正握著自己的腳。
許妙齡下意識的把腳一收,因為太過突然差點沒有直接的將鄧超晃倒。腳直接的一用力也是打入到了溪水中,濺起了一片的水花,濺射到了鄧超一臉。
“你幹什麼?”
許妙齡一臉的警惕的望著,任憑誰突然醒來看到自己的腳被一個男孩子捏著,恐怕是都是無法鎮定的吧。所以這也完全是正常的反應。
鄧超擦了擦臉上水花,然後便是一臉的憤怒的望著許妙齡,心中充滿著怒火,這個家夥和自己沒有接觸多久,但是給自己帶來的麻煩卻是足夠的多了。他現在是徹徹底底的後悔了,但是卻也是沒有辦法,隨著相處的加深。他更加的是無法對其下手了。
“我要非禮你!”
鄧超一副沒有好氣的對著許妙齡吼到,然後站了起來,直接的便是氣衝衝的走到了一邊。現在真的是滿腔怒火。
許妙齡聽著,扁了扁嘴,因為如果是真的要這樣的話,恐怕現在應該不是這樣子的表現吧。她這個時候也是抽出了自己在有些冰涼的溪水的腳丫,然後便是立即的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家夥竟然是在幫著自己清洗著腳上的傷口。
事實也確實是這個樣子的,鄧超背著許妙齡趕路的時候,正好路過了一片溪水,也是看到了她腳上的傷痕。一時之間又是善心大發。便是準備幫其清洗一下,畢竟現在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看到她熟睡的樣子也是不忍將其叫醒。
在那一刻,鄧超竟然是有著一絲的心動的感覺。因為她熟睡著的樣子真的事太美了,簡直就是一個睡美人。不過也是因為他這一時的心軟便是成了現在的這個情況,本來是想要做好事的,反而是被人誤會,無論是放在誰的身上,恐怕都是心裏不會起順的,所以才是像剛才那個樣子的吼動著。
許妙齡明白過後也是吐了吐舌頭。
“在幫人家就直說嘛,幹嘛那麼凶!”
許妙齡笑嘻嘻的說著,仿佛完全忘記了是自己先不友好的事情。是自己先開始動腳的,根本就沒有給鄧超機會。
鄧超白了許妙齡一眼,懶得理會這個瘋丫頭,直接便是轉身走開了,向前遠處走去。
“喂,你幹什麼去?”
許妙齡看到了鄧超走開的身影後對著他問了一句。
“我不想跟你同行了,你們女人實在是太麻煩。就留在這裏讓野獸吃掉吧!”
鄧超說著的時候,身形一閃便是消失在了密林中。隻是留下著許妙齡一個人嗔目結舌的,因為這一切的變故都是來的太快了,都是沒有給自己挽留的機會,這個家夥就是直接的消失不見了。
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已經是直接的走掉了。
如果是先前的話,許妙齡都是希望這個樣子,因為離著城鎮比較的近。那個時候自己走出去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現在到了哪裏自己都是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能否走下去。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女孩子,如果是在這裏的話,恐怕真的是會被野獸給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