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努米趕緊上前,拽起卓心兒使勁地搖晃著,迷糊中的卓心兒用腳毫無目的地踢了一下,卻剛好不偏不斜地踢在了切努米大叔那肥胖的肚子上。
“哎喲,你個小祖宗耶,你踢疼死我了,你,你,你,你找打啊你!”
“拿水來!”
波塞冬輕輕地說著,但是語氣卻是異常的冰冷。一個獄卒趕緊小跑著去端了一盆水來,遞給了波塞冬,可奴兒站在一邊,淚眼汪汪的,卻也不敢說話。
波塞冬修長的手輕輕一送,盆裏的水如仙女散花一般地潑在了呈八字形躺在地上的卓心兒身上。
“哎呀呀,晶晶亮,透心涼啊!”
一聲尖叫,卓心兒從地上蹦了起來,渾身是水地鬼嚎著,邊嚎邊在牢裏東奔西竄著,彷佛火燒了屁股一般。
波塞冬冷冷地看著,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正在來回竄的某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很不小心地砸在了大米的身上。於是,大米同學很痛苦地抽搐了幾下,暈了過去。
被砸在地上的某人,狠狠地甩甩頭,終於清醒了過來。
望著冷色鐵青鐵青的波塞冬,小丫頭的小腦瓜飛速地轉了轉,說道:“陛下,您怎麼來了臣妾有失遠迎,真是罪該萬死,請陛下懲罰臣妾吧。”
幸好古代宮廷劇看得不少,這樣的台詞信口拈來,一點不費吹灰之力啊。
波塞冬冷笑著說:“你的罪責恐怕不是‘有失遠迎’這麼簡單吧”
卓心兒撓了撓腦袋,很鬱悶地說:“這個臣妾迷糊,不知錯在何處。”
“你的確迷糊,不該迷糊的,你全部迷糊了,該迷糊的,你倒是清楚得很!”
卓心兒幹脆裝迷糊到底,說道:“臣妾愚昧,臣妾不知。”
波塞冬氣極反笑,一揮袍袖,喝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卓心兒望著一地的狼藉,撓撓頭,有點不大好意思地說:“這個咳咳咳,陛下,昨天晚上喝得有點高了,所以,有點醉了,這一醉,就有點失控嘛,想必陛下也曾有過醉酒的經曆吧,應該能夠了解,咳咳咳”
波塞冬望著繼續裝瘋賣傻的某人,嘴角浮現起一絲的冷笑,說道:“本王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在坐牢還是在享受”
一臉無辜地看著波塞冬,心兒同學趕緊澄清冤屈,可憐兮兮地說:“陛下啊,其實真的怪不得臣妾啊,臣妾雖然不是**出身,但好歹也是從小康之家出來的,這牢房裏的飯實在是吃不下去,肚子餓急了,隻好弄點吃的出來了。”
說話間,大米已經悠悠地醒來,坐在那裏直揉腦袋,唉,看來很多種酒混在一起喝,也會讓腦袋疼的,雖然都是名酒。
波塞冬麵沉如水,說道:“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送吃的給你們”
卓心兒趕緊回答:“沒有人送,是臣妾自己變出來的。”
說著,小丫頭趕緊俯下身去撿起最精致的五糧液酒瓶,遞給波塞冬,顯巴巴地說道:“陛下,您看,這個酒是臣妾家鄉的名酒,首屈一指,比陛下的葡萄酒不知道好多少倍。”
聽她這麼一說,波塞冬忍不住接過了瓶子,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瓶子確實很奇特,外形古怪不說,便是裏麵也隱約可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並且通體透明,十分新奇。
“這個是用來盛酒的”
他說著,放在了鼻前輕輕一嗅,一股芬芳撲鼻而來,不由點點頭說:“確實與本王的酒不相同,至於是否勝過本王的酒,倒是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