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心兒那麼一咋呼,不僅僅將大米嚇得跌坐在地上,甚至是波塞東都不由額角冒汗,他的敏妃果然是個強人,這樣的事都能講,並且是當著數個人的麵,最最讓人驚嚇的是,跟她討論的對象居然是個男人!
波塞東不由暗暗問自己,這樣的女孩子他為什麼要喜歡相貌一般,身材一般,頭腦簡單,行為動作更是可以用粗俗來形容。可是,就是這樣的女孩子,一旦沒有看見她,他便會心神不寧,仿佛少了一點什麼似的。
他不由懷疑是否是因為自己身邊的美人太多了,突然飛出來這麼一個活寶,所以他才會感覺她與眾不同,所以才會對她有點在意,但是這些都是暫時的,假以時日,他膩了她,便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大米瞥了眼臉色怪異的波塞東,心裏一陣抽搐,暗暗罵自己笨蛋,本來已經似乎看見希望了,現在又被打進了暗無天日的深淵了。
嗚嗚嗚,可憐的大米筒子哦。
“呃陛下啊,小人真的不會對敏妃娘娘有任何的企圖,我們之間也絕對不會發生任何的關係,所以您千萬不能將小人淨身啊嗚嗚嗚”
大米說著,幾乎是用哭腔的。
“對對對,陛下您就看在他是仙女娘娘弄來的份上,饒了他吧,臣妾可不想對他有任何的遷就,倘若他因此變成了太監,臣妾隻好以死謝罪了,陛下若是真的希望臣妾死的話,就閹了他吧,嗚嗚嗚嗚”
卓心兒說著,眼淚鼻涕一起流,那個憂傷呃,都快趕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了。大米聽了心裏暖暖的,將原本心中的苦悶和悲憤全部驅趕淨了。
不知道波塞東是怎麼想的,是不想真心地處置大米還是擔心卓心兒會自殺,反正他一揮袖子,怒氣衝衝地轉身而去。
切努米看了他們一眼,趕緊也跟著小跑而去,牢房裏已經恢複了安靜,仿佛方才的那一幕鬧劇沒有發生過一般。
可奴兒見波塞東走了,趕緊過來拉住卓心兒的衣袖,說道:“姐姐,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還有大米,你真是太驚險了。”
大米坐在地上,一個勁地抹汗,卓心兒卻隻是擦擦眼淚,嬉皮笑臉地站起來,使勁拉著大米的手,說道:“起來起來,別老坐地上,這裏的地這麼潮濕,對身體不好。”
大米沒好氣的站起身子,說道:“你還真當你是劉雪華啊,剛才哭得稀裏糊塗,現在又笑嘻嘻的,你還真的會演戲啊不上電影學院,太浪費你了,人才啊!劉雪華的接班人!”
本來就是嘛,都差點成太監了,還管什麼身體好不好
可奴兒說道:“你們就不要貧嘴了,趕緊起來回宮,這個鬼地方多呆一會我就心驚膽戰一會,太可怕了,陰森森的。”
大米接道:“我們去哪裏”
卓心兒也跟著說:“是啊是啊,我們除了呆在這裏,還能去哪裏麼牢房已經成了我們的家了。”
小丫頭說著,一臉悲哀無奈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揮拳砸玻璃。
可奴兒歎了口氣,望著這一對活寶,說道:“你們難道喝醉了,還沒清醒麼方才陛下不是已經封你為敏妃,賜了金霞宮了麼”
“對啊,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啊哎呀呀,太可怕了,大米啊,我忘記了是因為被波塞東給氣得,你怎麼也忘記了啊難道你更年期提前了”
可憐的大米淚眼汪汪地望著她,狠狠地握著拳頭,使勁地捶著地板。
獄卒在一旁聽了他們的話,也不敢阻攔,任由著幾人瀟灑地離去了。
卓心兒回頭望望,心中一陣感慨,歎道:“回首望牢房,南柯一夢長。低頭沒老鼠,抬頭麼蟑螂。”
大米很不屑地在一邊唧唧歪歪地鄙視她,說道:“你不懂詩歌就不要亂說,會讓人笑話的,什麼蟑螂老鼠,難道這裏關的都是蟑螂老鼠了麼在這裏關的是我們啊,你就算寫詩歌也要把我們寫進去啊!”
就是嘛,不會寫卻偏偏裝著會,真是太氣人了啊,太氣人了!氣得大米筒子差點想掄起磚頭去砸車窗玻璃。
卓心兒眼睛轉轉,說道:“加上我們是吧那好辦啊,嗬嗬,你聽好了啊,咳咳咳”
小丫頭清清嗓子,說道:“春眠不覺曉,處處性騷擾。糟蹋你一位,幸福全人類。哇哢哢,你看我是不是有才啊,不僅將我們兩個寫進去了,甚至連全人類都包括了,哇哢哢”
大米不由哆嗦了一下,說道:“心兒啊,百度一下,就知道這幾句是在多少年前就已經有了,你這樣將別人的創作成果據為己有,你怎麼就一點也不臉紅呢而且你笑的聲音也很恐怖耶,像山賊額,山寨裏的強盜頭子。”
可奴兒聽得不大懂,便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他們耍寶。
幾個人回到先前的住處,塞尼羅和特尼撒趕緊過來迎接,大米說:“心兒啊,我醉了一夜,頭很疼,很不爽,你有沒有醒酒藥”
“你不是已經醒了嗎”卓心兒瞪了他一眼,說道:“剛才你可是比我清醒多了,怎麼還要醒酒的”
大米可憐兮兮地說:“不是啊,剛才是被嚇醒的,你知道的,我差點就成了公公,再不清醒就完蛋了。知道麼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