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岸抬頭,皺著眉,“肖晚,上次運動會叫你給我擦汗水你不同意我也就認了,可現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你還拒絕我。”控訴的語氣。
肖晚狀似思考了一番,“怎麼辦,圓圓跟我說你這種人不能慣著,”她微笑,“不然你會上天的。”
昨天和周圓圓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她強調了好幾次‘晚晚啊,陳岸那小王八蛋現在落在你手裏了,你可得好好奴役他,絕對不能慣著。’
陳岸:“……”很好,周圓圓的紅包沒了。
等陳岸吃完飯,肖晚把垃圾清理好後已經快下午三點了,還有一個多小時飛機就要起飛。
從這裏打車到機場要二十分鍾,所以現在是時候出發了。
“那個你行李收拾好沒?注意別忘了東西。”她提醒他。
陳岸又恢複了大黑臉,不情不願地把衣服充電器什麼的放進行李箱。
肖晚在幫他檢查錢包裏的證件有沒有少,突然旁邊沙發陷了下去。
“我都要走了,而且那麼多天都見不著麵,你都沒表示?”陳岸挑了挑眉。
“什麼表示?”肖晚不解。
陳岸煩躁的嘖了聲,“親一下老子。”他歪頭看著她。
肖晚呼吸窒了窒,她把他的頭撥開,“前天你備忘錄上寫了什麼你忘了?”
“行,來親一下本寶寶。”陳岸不要臉地說。
撲哧一聲肖晚笑了,她沒想到平時牛氣哄哄的大佬陳岸還有這種畫風,真是辣眼睛。
“肖晚,你從來沒有主動親過我,我這可是要去千裏之外了啊。”他繼續抱怨。
見他這副委屈的模樣,肖晚覺得心裏暖暖的。
她輕輕挨了下他的右臉頰,仿佛曇花一現般。
陳岸心跳加速了一秒,“……就這樣?”
肖晚目光澄澈。
“算了,我教你。”陳岸說完攬過她的肩,右手從耳後移到她後腦勺,然後貼上了她的唇。
細細品嚐,反複描畫。
肖晚忽的頭皮發麻,她緊緊攥著陳岸的領口,柔軟的布料起了褶皺,周圍很安靜,唇上的觸感尤其明顯。
鼻尖是他溫熱的呼吸,癢癢的,她不自覺地回應了一下,引得陳岸低笑。
他見她有些喘不過氣,離開了兩片誘人的唇,額頭抵著她的,“你會不會想我?”
“我們可以視頻啊。”肖晚耳尖紅紅的。
“就知道轉移話題。”陳岸雙手並用,把她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
肖晚:“……”
……
機場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往外走的,應該都是趕著回家團圓。
陳岸拖著行李箱走的很慢,肖晚想起前兩天在新輝廣場接到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很狼狽,可是看她的眼神卻放著光彩。
驀的有一種離別的不舍。
“陳岸,你到家之後記得給我說一聲。”她戳了戳他的手臂。
“嗯。”他垂下視線看她。
肖晚停下腳步,“行,我在這兒看你進去我才走。”
陳岸站著沒動。
想著他剛才的問話,肖晚上前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背,“快到點了走吧,我會想你的。”
於是陳岸眉間的鬱氣消散了些,“這還差不多。”然後乖乖的拉著行李箱走了。
接到陳岸電話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半左右,他說他已經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