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漣漪還未來得及回廖州,便有人尋了來,她訝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你怎生來了?生意不是”
赫連言滿臉眷戀想念的下馬,然後走到她麵前,抬頭伸出手,漣漪毫不猶豫的握上他的手,跳下馬,她正好要出城門,便看見他。還真是巧,不然出了紅城,他們可能就會擦肩而過了。
“我想你了,漪兒,”他把她攬進懷裏,渴望般的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像個孩子般把頭偎在她脖頸上。漣漪被他親密的動作弄得有些癢,有些敏感,她推開他的頭,認真的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赫連言笑了笑,才正色道,“最重要的是我想你,所以我來了,第二嘛,”他看著她流光溢彩的眼眸,湊上去輕吻了一下,惹來漣漪不悅,他隻好道,“我查出東祁在紅城。”
東祁?漣漪眉間閃過一抹訝色,東祁竟然也在紅城,而她還渾然不知。
赫連言心道,他來紅城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東祁,東祁可是對他的漪兒一直虎視眈眈呢,他怎麼可能放任漪兒一個人呆在東祁的眼底下?所以,撇下生意就來了,所幸也不知為何,東祁好像隱隱鬆手了,赫連家的生意也沒有那麼緊張了。
漣漪看著他眼底下的烏黑,不由有些心疼,她歎息,“不是說讓你好好休息嗎?”她敢肯定他又日夜不分的趕路來紅城了。
赫連言裝出無辜的樣子,然後道,“那麼,現在陪我去休息?”
漣漪看著他眼底的光芒,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才不要。”
赫連言打趣的道,“漪兒,你想歪了嗎?我隻是想擁著你睡,沒有你在,我都睡不好。”
漣漪唇動了動,反駁道,“就算是在赫連家我們也沒有睡在一起啊,所以不是我的問題。”
聞言,赫連言很認真的看著她,道,“那時候我知道你在身邊,你就在隔壁,所以我很安心,可是最近,聽不到你的聲音,見不到你,我想念的睡不著。”
“甜言蜜語,”她白了他一眼,不承認心底有些甜蜜。
“我說的是真的,”他牽著馬跟上她,漣漪卻越走越快,他無奈,好笑的看著她的背影,心想漪兒這是害羞了嗎?
他倆走後,東祁便由另一邊走出來,看著他們笑鬧的背影,麵容沉靜,可眼裏卻有著濃濃的悲傷。他從未見過漣漪這副模樣,在他麵前,她會笑,可卻是冷笑,說話也毫不留情。可是剛剛他清晰的看見她一副小女兒的姿態,會羞澀,會耍性子。這樣的漣漪,看起來別具風情,多了俏皮和嬌柔,這讓他不忍道珍重。
如果,他不舍得放手,依漣漪的性子,絕不會妥協,隻會兩敗俱傷吧。
嗬,薄唇溢出一抹輕笑,罷了,既然她無心,何必執著?
所以當漣漪和赫連言找上東祁的時候,他沉著冷靜,淡淡的看著他們,望著漣漪的眼中,也不見以往情意了。赫連言有些疑惑,難不成東祁不愛漪兒了?
漣漪對此毫無感覺,她對東祁的情意一直都是忽視了,如今他能平靜對待,再好不過。
“兩位前來,有何貴幹,不會是找本王喝茶的吧?”說完,端起身旁杯子,淺抿了一口。
赫連言除了在漣漪麵前,都是沉穩的,於是他慢聲道,“突然拜訪,唐突了,在下前來,隻為一事,祁王日前所做針對赫連家之事,為何?”如果雙方都收手,損失都能小一點,對付赫連家,想必東祁也出了不少人力財力吧。他一個有野心的王爺,不可能會一直針對赫連家,若因為元氣大傷,他便無法對抗東郢國的老皇帝了,所以赫連言相信東祁並不會因為私心,壞了他的大事。
東祁冷笑了一下,“赫連言,你這是來向本王興師問罪?”
“並不,”他蹙了一下眉頭,“在下隻是認為祁王的舉動不會如此簡單,赫連家與祁王您並無衝突不是嗎?”更何況,按照常理,他想奪皇位,理該爭取他們赫連家的財力支持才對,而不是與他們作對。
東祁的目光飄向漣漪,“如果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呢?”
赫連言歎息了一口,“祁王並不是這樣的人。”他相信能權握東郢的祁王,並不是做事不經大腦的人,若說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漣漪,赫連言相信,若說全是為了紅顏,他不相信,東祁不是可以為了情放棄一切的人。東祁並不是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人,對於此點赫連言和漣漪都是明白的。
東祁挑挑眉,赫連言還真是了解他,不對,應該說他能猜中別人的心思,進而進行對自己有力的談判,怪不得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東祁現下才對赫連言有些好感,吩咐人上茶,氛圍已然好了一些,漣漪坐在赫連言身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