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湛然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傳得這麼快,就連陸浩他們都知道了,可是,陸浩的話,他卻無法反駁。
曾湛幽看著曾湛然這個樣子,臉色都變了,“哥,是真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像他這麼卑鄙的小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當初是我瞎了狗眼,居然會認為你是一個好男人,所以才會把寶路姐讓給你,不跟你爭,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最開始我特麼的就做錯了,曾湛然,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陸浩說完轉身就走了。
曾湛幽正要追出去,曾湛然沉聲喚道:“站住。”
曾湛幽轉頭,但是沒有動,遠遠的看著曾湛然,曾湛然用力的歎了口氣:“現在是連你也不相信你哥了是麼?連一個解釋都不聽我的,就隻相信陸浩那小子?”
曾湛幽眼睛微微一紅,“哥,你這個解釋,還是留著給另一個需要的人吧?昨天晚上的事,聽說寶路姐才是目擊證人,她看到你和於思樂……受到太大的打擊,現在已經住院了。聽說,是因為流產……”
什麼?
曾湛然隻覺得眼前微微一黑,臉上就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個耳光,十足十的響亮,他轉頭看著來人,劉天恩正冷冷的瞪著他,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從今天開始,如果你還敢再去找寶路的話,我劉天恩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說到做到。”
曾湛然趕緊問道:“寶路現在怎麼樣?”
“你沒有資格知道!”劉天恩冷笑的看著曾湛然,“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就讓我來當這個壞人,替寶路揭開她想要瞞到死的謎底,昨天晚上流掉的那個孩子,是你曾湛然的,是你曾湛然的親骨肉,現在是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是不是很爽很刺激?曾湛然,教你一句我們國家的俗話‘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劉天恩說完轉身就走了。
她是趁著萬寶路睡著的時候跑過來教訓曾湛然的,直到現在,寶路也不肯讓他知道真相,還說,反正孩子已經沒有了,何必再提?可是,她又怎麼能夠容忍,曾湛然在萬寶路最痛苦的時候,還能過得那麼痛快?
曾湛然隻是愣了一分鍾便趕緊追了出去,擋在劉天恩的車前,劉天恩眼睛一沉,踩著油門,追出來的曾湛幽在劉天恩的眼睛裏看到了殺氣,趕緊閉著眼睛衝了過來,與曾湛然一起擋著她的去路,大聲的喊道:“劉小姐,你能不能聽我哥的解釋,擔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曾湛然沉著眸子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我不需要給誰解釋,但是有個人可以證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開車。”
劉天恩隻是冷冷的看著他,“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聽你的?”
“就憑你是寶路最信任的人!”
……
“你帶我來醫院做什麼?”
“跟我進去你就知道了。”曾湛然始終冷著一張臉,大步的朝著裏麵走了進去,直接撞開了一個醫生辦公室的門,裏麵的一男一女來不及回避,衣衫不整的出現在曾湛然的麵前,他冷冷的吼道,“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那女人紅著臉,低下頭跑了出去。
男人自然而優雅的理了理衣服,站起身看著曾湛然,“你這個樣子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有些欲求不滿,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這種事情,我也愛莫能助。”
“立刻給我驗血,少特麼的廢話。”
“驗血?”男人的臉色立刻變得正經起來,走到曾湛然的麵前,“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我讓你驗你就驗。”
劉天恩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
沒過多久,這個名叫蕭靖的醫生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然,你居然被人下過藥?而且是雙倍的劑量,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我隻想問你,我被人下的是什麼藥,還有,這種藥發作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這種藥的名字……我就不用告訴你了,但是用很簡單的話來講,這個就是一種黑市裏麵賣的催情藥,一般多數是賣給那些小姐的,你也知道,那些小姐成天打開門做生意,要給每一位客人表現出超強的滿足感與興奮程度,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
“說重點!”
“這種藥禁內服,一臉都是外用的,可以通過皮膚,興器官等途逕融入到血液當中,讓人失去理智,產生一些幻覺,但是,最主要的作用是讓一個人變得興奮,這就是催情藥啊,哪有什麼重點!哦,對了,如果一定要說重點的話,我剛才查到在你的身體裏,超出了用藥劑量的百分之八十,如果你不是牛的話,應該暈過去,什麼也做不了。這個人真的是,太過猴急了,這劑量,得是相當於同時給你灌了三瓶白幹下去,準倒。慢著,然,該不會是你身體出什麼問題,需要用藥……但是不小心用多了?我們都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有什麼話不妨直接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