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危不懼。
並非是說林奕不忌憚此地,隻能說……他完全沒有任何恐慌的情緒誕生。
說來也奇怪——
一間荒廢了多年的破爛小竹屋,竟沒有任何荒涼的現象,就連這小屋內,不說一塵不染,但至少也是幹淨體麵,至於林奕想象中的那些蛛網和厚重灰塵之餘,更是打著燈籠都見不著。
“倒有些出乎意料。”
林奕不慌不亂,因為他明白,自己越是慌張,就越容易出亂子。
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思考,才是人最強大的地方所在。
當然,
這也隻是徒增一些許機會罷了,在真正的力量麵前,任何詭計與智慧都是徒勞的,更何況是麵對一尊真正的仙君之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還不是什麼駱駝,是一尊曾經叱吒星河的無上仙君!
“回來了就好啊……”
那道老婆婆的沙啞聲,再度響起,很輕,也十分和藹,林奕不但沒有汗毛倒豎,反而是倍感親切。
仿佛……
自己果真回到了家一般。
這是一個極為古怪的現象,荒山野嶺中,一方廢棄的小竹屋,分明沒人,卻時刻有這等聲音不斷響徹,換做常人恐怕不由一陣頭皮發麻,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林奕卻是淡然自若。
不。
不是他太過鎮靜,林奕甚至都可以保證:換做任何一個人來此地,都不會害怕。
因為,這道聲音是那麼的親切,欣慰。
“好生奇怪,莫非這就是仙的話語之力?”
林奕暫時還不能確信,這道聲音的來源,究竟是否與那婆娑仙君有關,內心暗自猜測,“根據那幫家夥所言,婆娑仙君乃是女自身,或許這道聲音背後的人,正是仙君本尊,但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仙君之家人,不過說起來,這地方……當做墓地?怪哉,怪哉!”
墓地,說白了就是埋葬一個人的地方。
無論是多麼華麗,多麼具有威嚴的墓地,奢侈也好,平庸也罷,唯一的核心作用便是用來葬屍骨的。
離不開棺材。
林奕思路十分清晰,一針見血,不由開始左顧右盼起來。
很普通的屋子。
兩張桌椅,一幅壁畫,牆壁上有木釘,用來懸掛一些東西,有蓑衣,有鬥笠,更是有一把弓!
其中,那把近乎保存完好,未曾腐爛一分一毫的楊木弓,吸引了林奕的眼球。
他的視線,打那以後再也無法挪開了。
林奕頓了頓,朝著懸掛楊木弓的方向走去,近後,他才真正看清楚了這把楊木弓的真麵貌。
“奇怪,這等弓……做工粗糙的很啊……”
帶著疑惑,林奕沒有猶豫,伸出一隻手,抓向了這把楊木弓。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嗯?怎麼回事!?”
林奕驚訝的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加大力氣,都拿不動這把弓,仿佛這把弓純天然就是掛在這牆壁上的,休想讓人取下來!
不止是如此。
楊木弓也好,其他物品也罷,但凡是這間木屋裏的任何東西,林奕都嚐試了一個遍,結果都是如此一致。
拿不動!
別說楊木弓了,哪怕是木桌上的一根針線,林奕都嚐試過,不動如山。
“仙君之墓,任何物不可動,不容打攪安眠?”
沉吟少頃,林奕如此判斷。
如若不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能了,這是唯一的解釋,人死後,求的就是一個安寧,雖然林奕不知道仙是不是如此,但……
有一個道理,是恒古不變的。
沒有誰從誕生初,就是仙。
所謂的仙,曾經也是人。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放在仙身上,林奕覺得應該也有那麼幾分適用。
“所以,棺材到此藏在了哪?”
既然這些仙所使用過的物品,都拿不走,林奕便將心思打量在了屍骨身上。
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