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近乎四個小時,兩個人中午飯都沒去吃,硬是等到了一輛車從車裏出來,全程沒有看到一個人。
一輛集裝箱貨車,上麵印著一個logo,大寫著巔峰兩個字。
陳鍾立即回過頭來,與胡茶兮對視了一眼,她死死的盯著前麵那輛車,“追上去。”
陳鍾立即踩下油門跟隨其後。
車牌號是瀧市的,但很明顯他們去的地方好像是要跨省,已經上了高速。
“胡董,看這個情況,他們應該去的地方並不近,確定繼續追下去嗎?”
胡茶兮靠在身後,表情明顯有些煩躁,也正在為難這個問題。
“既然路途這麼遠,他們挨的就是港口,為什麼不用船來送?”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很有可能有一種情況,“他們擔心會被檢查出來這裏麵的東西?”
“不可能,有黑船可以運送,這類東西很容易包裝。”
陳鍾但是想不到別的情況,但要這麼跟下去,恐怕要跟個兩天兩夜。
胡茶兮舔了舔後槽牙,“那就在下一個休息站的時候攔截住他。”
她就不相信裏麵的人,會為了車裏麵的東西,把命都搭上去。
陳鍾詫異了,“可人手就我們兩個,甚至不了解裏麵的人數,如果要硬鋼的話,打輸的幾率可能是85%。”
她笑了。
“不還有十五嗎?怕個錘子。”
“……”
兩個小時後,前麵那輛貨車成功停到了一個休息站,司機從上麵下來了,看起來是要去廁所,車門並沒有鎖上,證明裏麵還有人。
胡茶兮下了車,陳鍾率先拉著她的胳膊。
“胡董,咱們這麼貿然過去不太好,需不需要,裝扮一下?”
她揚起了柳葉眉,看到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口罩,嗤笑一聲。
“這玩意還不如我車裏的東西。”
在他的疑惑下,見她打開後備箱,裏麵放滿了假發口罩和墨鏡。
他瞪大了雙眼。
“您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曾經幹是打劫銀行的嗎?”
收到了鄙夷的視線。
“我這麼有錢,還需要打劫銀行嗎?少廢話,快點帶上。”
這些東西,都是她以前幹竊取文件時候留下的,一直在後備箱裏沒有動過,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派上用場了。
陳鍾看著那些假發,手無足措。
都特麼是女人的啊!竟然還有一些頭發長得到了腳裸,確定不會一腳踩上去摔倒嗎?
胡茶兮隨手給他扔了一個,竟然就是他剛才看到的那個,拿在手中覺得千斤重。
“那個……我能再換一個嗎?你就是給我個衝天辮兒也行啊,給我長發?我怎麼幹啊?”
“別廢話了,待會兒人來了,他們可就走了。”
轉過身,二話不說的將他手中的長發硬是戴在了頭上。
他長得挺是斯斯文文,眼眶上的金絲眼鏡,將他臉上的棱角襯托的柔和了些,這麼戴上還真有些女人味兒。
“噗嗤。”胡茶兮別過頭,沒忍住笑出聲。
陳鍾臉黑如癱,見到她隨手有拿了個圍裙給自己。
“您還有這東西?”他吃驚的拿著手上的圍裙左右打量,懷疑是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