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覺睡醒,天就變了呢。
“我……我……”他嘴唇發幹,想說話又說不出來,隻能舔了舔。
這個‘猥瑣’動作被歐陽嘉視為挑釁和調戲兼有,氣得更狠了,順手扯過被子裹住身體,抬腿下了床,左右尋找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放著狠話:“別過來,我警告你,婚內強奸也是強奸,你等著,別逼我報警,我現在是六親不認!”
“看出來了。”楊可苦笑,“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個屁!”歐陽嘉粗魯地一擼長發,看見地板上淩亂的屬於自己的衣物,又開始大怒,“我的內衣呢!我的皮帶呢!我的鞋呢!你個王八蛋!”
她突然一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黑色的筒狀文胸,轉身朝著楊可就扔了過來,怒火燒紅了雙眼:“這他媽又是誰的!?你和哪個野女人在這張床上睡過,東西都不知道收拾?!楊可!你還算個人嗎?外麵有人了還不肯跟我離婚?”
楊可驚呆了,叫起撞天屈來:“老婆!你怎麼了老婆!這是你的啊!哪有什麼別人!這就是你昨天穿的一身啊!”
“放屁!”歐陽嘉咬牙切齒地說,“我從來不穿黑色內衣!嫁給你四年了,你連這都不知道!?”
“不,等等!等等!”楊可不顧自己隻穿了一條褲腿的囧態,一蹦一跳地撿起那個文胸,“這就是你的,我昨天親手從你身上——哎呦!”
已經急紅了眼的歐陽嘉從地上撿起一隻鬆糕鞋,直接扔到了他頭上。
楊可一手捂著頭,劇痛之下,也不兜圈子,發出了直斥靈魂的質問:“你昨天是怎麼來的,真的不記得了嗎!?”
歐陽嘉一愣,神色恍惚起來,她昨天……最後的記憶就是留在公司加班,當時情緒非常好,頭腦也很清醒,一切進展得很順利,所以她決定一鼓作氣,把計劃書做出個大概來,為了中間不受幹擾,她起身去上了個廁所。
然後呢?她一手扶住額頭,皺眉往腦海深處搜尋著記憶,進了廁所,外麵有人洗手……接下來的事她就不記得了。
但是沒關係,一定是楊可幹的!
她放下手,嚴厲地說:“你到公司去堵我了?那個廁所裏的女人是你買通的?”
楊可比她還要驚訝:“什麼廁所裏的女人?”
歐陽嘉冷哼一聲:“不然我是怎麼到這裏來的?楊可,我警告你,這是綁架!犯法的!”
“喂喂喂!”楊可急出一身冷汗,結結巴巴地說,“別造謠啊!熟歸熟一樣告你誹謗,誰綁架你了,我昨天去了河邊酒吧街,因為我得到情報說秦東升經常出入三星堆,昨天還去過。”
“你神經病啊!”歐陽嘉忍無可忍地嚷道,“三星堆在廣漢!他去博物館跟你去酒吧街有什麼關係?楊可你嘴裏還有句實話沒有了?”
楊可真覺得自己是在雞同鴨講,他急得連說帶比劃,磕磕巴巴地解釋:“三星堆是一個酒吧,酒吧老板是個退休的社會哥,秦東升是他外甥,嗯,法律上沒關係的那種,然後皮老板其實是你爸爸的遺產受益人。”
歐陽嘉翻了個白眼:“皮老板又是who啊!?”
楊可這下真的驚住了,他觀察著歐陽嘉,確認她沒有一絲一毫在偽裝,是真心實意地反問:“嘉嘉……你怎麼了?皮老板就是三星堆的老板,昨天晚上我們見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