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仁賢臉上浮起笑意,“如此甚好。”
家宴結束後,龍君禦和龍夜澈扶著龍老太太回主樓休息。
龍晚晚因接電話,便在花園裏等君禦。
她和蘇涼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後,發現三叔正在看著她。
龍晚晚摸了摸自己的臉,“三叔,怎麼了?”
“晚晚,這鐲子是你的嗎?”
龍仁賢的手上拿著一個翡翠玉鐲。
那鐲子,正是幾個月前,柳詩音作為見麵禮,在淩公館送給她的禮物。
她摸了摸裙子上的荷包,那裏空空如也。
“三叔,那是我的。許是剛剛拿電話,不小心帶出來了。”
龍仁賢將鐲子交到她手裏,“這鐲子色澤通透,質地精良,晚晚眼光真好。”
“這是一位很親密的人送我的。”想起柳媽媽,龍晚晚眼眶泛紅。
“既然如此,你更要將它收好。”
“嗯。”龍晚晚將鐲子戴到手腕上。
她沒有看見,龍仁賢氣定神閑的臉上,閃過一抹詭譎的笑意。
“老公,要回去了嗎?”李玉梅輕聲詢問。
“嗯,好累。”龍仁賢重重歎氣,他看向龍晚晚,病態的臉一臉歉意,“本來打算和君禦好好敘敘舊,但我這身體實在太差,晚晚,君禦出來,你幫我給他說一聲。”
“好。”
目送李玉梅,龍仁賢離開。
龍晚晚坐在花園的秋千上,輕輕撫摸翡翠玉鐲。
這鐲子價值千萬,一直戴在柳媽媽的手上,她以前笑言,等她結婚時,會將它當嫁妝贈給她。
沒想到,她以龍晚晚的身份第一次見到她,她便大方的將鐲子送給她了。
那時,她是將她當成唐晚,尋找一種精神寄托吧。
想到柳詩音對她的好,龍晚晚壓抑的傷心和難過再次被勾起。
她將鐲子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親吻了兩下。
一股奇異的檀木香味鑽入她的鼻息,龍晚晚覺得好聞,深深的吸了兩口。
看來這翡翠玉鐲真是價值連城,光是這香味,就能洗滌心靈,讓她變得安然。
“晚兒。”龍君禦邁著大長腿走過來,見她眼裏噙了淚,他擰眉,“怎麼了?”
他隻是單獨放她這麼一會兒,她便黯然神傷了,所以,他怎能安心去上班?
他看著她手腕上的鐲子,“想起柳媽媽了?”
“嗯,突然想起了。”龍晚晚起身,小手抹去眼淚,故作堅強,“君禦,安頓好奶奶了嗎?”
“嗯,阿澈在陪她,你要不要去逛逛花田?”
“不了,我想回帝苑。”
“好吧。”龍君禦將手放在唇間,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本來在後園裏打瞌睡的卡特,快速的奔了過來。
它依舊將狗繩咬著,遞到龍晚晚手邊。
龍晚晚陰霾的心,被卡特憨態可掬的樣子給逗樂了,她接過狗繩,揉了揉它的腦袋。
見她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龍君禦長舒一口氣。
回帝苑的路上――
“君禦,三叔的腿是天生殘疾還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