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傑一臉不爽的跑到縣城酒吧,叫了幾個經常一起玩的兄弟。
“暫少,你今天怎麼不高興啊。”一人好奇的問道。
平常暫傑一高興都是他付賬,他們根本不用管那麼多,要是暫傑不高興,今天的賬單就得他們買了。
暫傑喝了一口啤酒,想起暫天咎所說的,居然要自己給一個農民道歉,他的肚子憋了一團火,現在終於可以傾訴出來。
“你們說,我爸讓我給一個鄉巴佬道歉,這種事情放在你們頭上你們生氣不生氣?”
暫傑很不爽的說道。
“不會吧,我記得暫叔叔是一個做事很有章法的人,怎麼會讓你去給一個鄉巴佬道歉,這丟的可不僅僅是你一個人臉麵,整個青龍集團上下都會跟著很難看。”
一旁,一個裝著暴露的女孩說道。
“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旁邊的兄弟問道。
“我不就是打算搶了那小子女人嘛,這不,最後還沒搶成功。”暫傑避重就輕的說道。
如果不是證據不足,他那根本就是犯罪。
至於後麵派人打張青山一事,他根本就沒說出去。
“就這件事?”眾人都是一副小題大做的樣子。
“沒錯,我不懂我爸怎麼會對一個鄉巴佬這麼上心。”暫傑抱怨道。#@$&
“如果真的真如你所說,這件事確實是你爸小題大做了。”劉宏拍了拍暫傑的肩膀說道。
“這倒沒什麼,我根本就沒打算給那個鄉巴佬道歉,一提起那個鄉巴佬就感到憋屈,必須要好好整整那個鄉巴佬,否則我心裏這口氣不好出。”暫傑憤怒道。
自己堂堂青龍集團少爺,向一個鄉巴佬道歉,這像什麼話?
應該讓他來找自己賠禮道歉,求自己放過他才對。
“這倒是不難,在場的都是咱們縣城有頭有臉的人,你說說那個鄉巴佬的情況,兄弟們給你想辦法。”劉宏笑道。%&(&
“我隻知道他是農村的,似乎是個養蜂人。”暫傑努力回憶說道。
“養蜂的?”
眾人一臉好笑,果然是那種不入流的人物才會從事的職業。
“既然他是養蜂的,那我們就在蜂蜜上動手腳。”劉宏出主意道。
暫傑眼前一亮,使勁拍了拍劉宏的肩膀:“真有你的!”
……
這段時間,大壯依舊每天按時去往食野味家送蜂蜜,葉明聽說張青山養了桂花魚,還專門跑到清河村看了一趟。
雖然他很想試試味道如何,但被張青山攔住了,再有一個月,這些桂花魚就差不多可以食用了,現在實在有些浪費。
讓張青山有些奇怪的是,這兩天大壯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如果不是相信大壯的人品和上交的錢一點都沒變,張青山甚至都要懷疑大壯是不是私下裏拿錢去快活了。
張青山問起時,大壯總是憨厚一笑:“沒做什麼。”
這兩天,大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他甚至能感受到大壯內心,幾乎要跳出來的喜悅之情。
難道大壯戀愛了?
張青山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了腦海,可是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不過這是大壯自己的事情,隻要不耽誤工作就好了。
期間,喬倩倩給張青山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食品安全局的人來調查了一下蜂蜜,張青山聽了之後也沒放在心上。
他的蜂蜜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且物超所值。
……
下午,一個好消息讓張青山格外高興。
王嬸出院,從醫院回來了。
清河村,王嬸家外麵站滿了村子裏的人,聽說王嬸出院康複回來,大家手裏或是拿著家裏的雞蛋,或是拿著水果來看她。
張青山自然也不例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養蜂場和魚塘的事情,手術後也再沒去看過王嬸,一人一狗走到了王嬸家外麵。
之所以有一人一狗,是因為那隻蠢貨二哈,從那天起就一直跟在張青山的屁股後麵,為了不讓這二貨餓死,張青山每天必須給它喂一條桂花魚,別提他內心有多心痛了,這賠本買賣做的。
“萌萌,你媽吃了什麼東西,明明生了一場大病,反而比以前更好看了。”
“就是啊,我剛才就想說了,感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們這一說還真是。”
在場的大多是村裏的婦女,看到王梅梅的變化,一個個無比震驚。
按理來說,大病之後,她應該臉色很不好看,據說還動了手術,這種病痛的折磨之後,看起來老幾歲都不是不可能。
可是她偏偏沒有,看起來反而比以前年輕了幾歲,不論是哪裏的女人,年輕幾歲都是夢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