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葉虎大吃一驚,卻已經來不及反應。
光球被推到了自己這邊,可是自己,卻沒有力量再將光球推回去。
須臾之間,葉虎整個人,都被光球吞噬。
“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葉虎大叫道,他的聲音,也逐漸被吞沒。
光球就如同一顆超級彗星一般,衝破天際,消失在了梵空之中。
葉虎的氣息,彌漫在四水城上空的鬼氣,也隨著光球的消失而消失。
整個四水城的廢墟上,湖泊之水不再沸騰,又恢複了平靜,大地不再顫抖,森林中的樹木,也重新恢複了生機。
“結束了嗎?葉虎死了嗎?”
“不知道,希望他死了。”
“但願如此,四水城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所有的人誠惶誠恐,不知道這一戰的戰果如何。
剛才的那一戰,為了阻止葉虎繼續施展力量,眾人冒死驅除葉虎的鬼氣,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被鬼氣所傷。
眾人精疲力竭,幾乎沒有力量再戰,換句話說,如果葉虎再次襲來,是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
當然,力量消耗最大的,自然是張青山。
在擊敗了葉虎之後,張青山整個人就昏厥了過去,他摔在了湖麵上,身體在湖麵上漂浮,同樣損耗巨大的小青,也覓入了水中,扶著張青山。
宣夫人見狀,立即撲入水中,將張青山救了起來。
張青山身上所受的傷,令宣夫人痛心。
渾身上下經絡受損,更由於消耗巨大,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張青山的傷,是為了四水城而受的,無論葉虎是否被打敗,張青山都是四水城的大英雄。
宣夫人將張青山扶到了湖邊休息,小青和冷家人,也全都湊了過來。
大家都受傷了,可唯有張青山傷得最重,然而四水城已毀,卻連給張青山休養的地方都沒有。
四水城的強者,也來到了冷家人身旁。
雖然不知道葉虎的生死,令人有些擔心,可是現在,卻是最好的休息機會。
所有的人,對四水城的未來感到迷茫。
“宣夫人,四水城已毀,隻怕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接下來,冷家要何去何從?”
小爵爺的生母霜夫人詢問道。
冷家一心想要小爵爺繼承冷家大業,無非是因為冷家在四水城的財富和產業,可現在,整個四水城都沒有了,冷家也蕩然無存,就算繼承了爵位,也毫無意義。
霜夫人的心中,居然有了分家的念頭。
宣夫人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四水城已毀,冷家就猶如無根的樹木,去哪裏維生,我也說不清楚。”
就算是宣夫人,在麵對著如此慘淡的局麵之下,也手足無措。
無論對於四水城還是冷家來說,白虎門所造成的創傷,都是極大的,已經到了無法修複的地步。
所有的冷家人,都一臉茫然,心中沒有半點希望。
冷家如此,四水城的其它世家不也是如此?
東若菲苦澀的對宣夫人說道:“宣夫人,你們冷家還算好,躲過了一劫,四水城的其它世家,家中的元神境強者,都已經被白虎門殺了,這些世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重振家風,就算城主府也是如此。”
正如東若菲所說,四水城遭難的時候,冷家出門在外,幸免於難。
可是四水城的其它世家,家中的精銳全被白虎門所殺,就連城主府東家,也隻剩下東若菲一根獨苗。
就算四水城能夠重建,城主府也發揮不了作用。
“的確如此,看來,也隻能各奔東西了!”宣夫人沮喪道,“四水城已經人丁奚落,普通的城民們已經四散逃走,就算想要重建四水城,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湖麵上建造城邦,工程難度巨大,以我們單薄的力量是沒法辦到的,更重要的是,我們還必須時刻抵擋白虎門的餘孽!”
宣夫人道出了重建四水城的種種不現實之處,令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四水城被毀的時候,幸存者的心中,存在著兩種不同的心思。
有人打算放棄四水城,卻依然有一部分人,就算再苦再累,也要重建家園。
然而,聽宣夫人說了這一席話之後,那些堅持重建四水城的人,全都不說話了,等同於默認了宣夫人的言語。
四水城是整個空明洲南部的貿易中心,當初在修建的時候,難度就相當大。
畢竟是在四條運河上修建城邦,和在平地上修建城邦完全不同,單單是城邦地下的管網,也相當複雜。
可是現在,四水城不僅毀了,四條運河的交彙處,更是形成了一片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