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彤定定看了她數秒,冷笑一聲:“嘴皮子還真利索。”
安小小懶的理她,移開視線,抬手招車,季以彤這時推開車門下來,穿著高跟鞋來到她麵前,足足比她高出了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看著她,說道:“安小小,我們談談吧。”
安小小麵無表情:“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不想談?那你想不想知道錦城跟我以前的事?”
“不想。”安小小才不傻,從季以彤嘴裏說出來的,肯定沒什麼好話,她聽了賭心難受的是她自己,何必自己給找不痛快。
季以彤被他噎了一噎,臉色也變了幾變,沒想到她軟硬不吃,眼神轉動間,她意外瞥到安小小手裏的錢包,嘴角微微一勾:“這個錢包,是錦城的吧?”
雖然疑惑句,卻是肯定的意思。
安小小下意識的把錢包往身後藏了藏,季以彤卻又道:“如果我沒猜錯,那裏麵有我的相片吧。”
安小小身體一僵。
“看來我猜對了。”季以彤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能如此的肯定,無非就是看到過一次,那次霍錦城替她找到住的房子後又帶著她去了商場買日用品,付賬的時候他打開錢包看到了自己的相片,當時她不動聲色的把心底的疑惑都壓了下來,沒有問他為什麼還隨身攜帶自己的相片,可那天晚上卻興奮的整夜都沒有睡著。
是不是,是不是他帶著自己的相片,那麼就證明他依舊還愛著自己。
就算他結了婚,他心底的那個女人還是她季以彤。
這個念頭一起,便瘋狂的在她腦子裏生了根。
她愛他,而且他也愛著,那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季以彤盯著眼前的女人,稚嫩的臉龐,瘦小的身材,跟自己比起來,沒有她有女人味。
而且,季以彤看著那雙眼睛,緩緩的笑:“安小姐,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咱們的眼睛長的有點像呢。”
安小小‘謔’的抬頭瞪著她。
“這樣看著我,也同意我的觀點了麼?”她瞥了一眼她手裏緊拽的錢包,又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如驕傲的孔雀,“一個男人的錢包的裏有著初戀情人的相片,而找的老婆又跟初戀情人如此相似,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那個男人還惦記著那個初戀情人。如果我是那個男人的發妻,一定會受不了的,不知道安小姐你受不受的了?嗯?”
她明知故問,特意把話說的又曖昧又難聽,就是想讓安小小受不了她的挑撥離間。
多少好的關係都是被挑撥離間給弄的一拍兩散,季以彤隻想得到霍錦城,不在乎手段有多惡心。
她說完,安小小冷冷看著她,就在季以彤以為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安小小一字一句開了口:“我現在很想把你撕個稀巴爛,不知道你受不受的了,嗯?”
季以彤臉色一滯。
“你說你一個小三有什麼好得瑟的,你不以為恥卻反以為榮,請問你的三觀被狗吃了麼?你這麼不要臉的破壞人家家庭請問你爸媽知道麼?”
安小小緊緊盯著她,每說一個字就上前一步,語氣又快又急,季以彤沒料到一瞬間她像火藥爆發一樣,竟然被她逼著後退了幾步。
“還有,請你搞清楚,現在霍錦城的老婆是我,睡在他旁邊的也是我,你說他愛你,那他怎麼沒娶你,別告訴你消失了五年,那你現在回來了,他怎麼沒跟我離婚?!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其實我想離婚來著,可是他不同意呢,把離婚書撕了撂下一句說這輩子都別指望我跟他離婚!季以彤,以前老娘不屑跟你爭,現在你欺人太甚,我如果我還繼續不為所動讓你欺負,那麼連老天都會看不過去!”
長長的一段話,她說的清清楚楚,有頭有腦,真真假假,季以彤的臉色變了又變,安小小心裏舒暢極了,叫你丫的得瑟。
撂下這句話後安小小掉頭就要走,季以彤伸手拽住她:“你不能……”
“啪!”
安小小猛的抽出手,因為用力,抽出手的瞬間手臂驟抬,手背不小心扇到季以彤臉頰邊,雖然不算個巴掌,可讓兩個人都愣了愣。
這絕對是個意外!
安小小立刻先聲奪人:“這是你自己作的,如果你不拉我,我也不回想抽出手,不想抽出手也不扇到你。”
季以彤怒不可遏,緩過神來抬起手就要扇下去,安小小又不傻子,立刻伸手推了她一把,季以彤臉色一變,驚呼一聲,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踉蹌幾步,最後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格外的狼狽。
安小小怕她怒極攻心真的撕破了臉來揍她,立刻伸手攔車鑽進了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