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活著的人,又怎麼會知道死去的人在想什麼。”青年看向身邊戴著眼鏡的灰發青年,“你說是嗎,高老師。”
“嗬嗬。”高樾俯身將手中的百合花放在青年方才的那束花旁,隨即抬起手勾在青年的肩頭,“你說的對,所以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吧。”
“今天不行,中午有婚宴,晚上還要鬧洞房呢。”
“婚宴?”高樾不禁萌生了興趣,“是你們餘暉馬戲團的哪一對結成連理了嗎?”
“不是他們,是……”
“等等!”青年的話還沒說完,高樾就打斷了他,“讓我猜猜!是靜宸和淩菲的嗎?”
“拜托,他們倆三年前就結婚了好嗎,孩子都會打醬油啦!”
“那就是我那個學生啊,嘖嘖,結婚了都不請我去喝喜酒,實在是太過分了。”高樾假裝生氣地推了推鏡框。
“你說的這一對打算明年結,不是今年!哎呀,今天這兩人你是猜不到的。”青年對他投去挑釁的目光。
“猜不到?”高樾不屑地笑了笑,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請柬,在青年眼前晃了晃,“嘿嘿!”
“我去,他居然瞞著我請了你——”青年有些泄勁。
“他不過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要不我這個大忙人怎麼可能回藍島市呢。”高樾將請柬塞回懷中,手臂繼續搭在青年的肩膀上,“邵輝,哦不,現在應該叫你邵二爺,見到我開不開心呀?”
“是啦是啦,我開心死了!不過邵二爺是什麼鬼,我跟哥哥用同一個名字三年也沒被人混淆過,你倒好,上來就給我改名了。”邵輝埋怨道。
“你們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他們真的不會混淆嗎?”高樾一臉的不可思議。
“嗬,這恐怕就是腦容量的原因了,畢竟腦容量是因人而異的嘛。”邵輝嗤笑他。
“呀咧呀咧,現在都學會挖苦我了呀!”高樾鬆開手,轉身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喟然道:“真好,你這個狂妄的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輕狂。”
邵輝也轉過身來,風輕雲淡地目視海天相交的地方,“狂妄……麼。如此說來,那些日子還真是熱血沸騰呢,”他勾起嘴角,“隻是現在的我沒啥雄心壯誌,哪裏還能狂妄起來呢。”
一陣沉默,風聲如濤,海如錦瑟。
高樾看了他平和的側臉一眼,突然不懷好意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喂!邵大爺和牛家大小姐喜結連理了,那你這個救世主的CP到底是誰啊!”
“你可以猜一猜嘛。”
“這個真猜不到。”
“猜不到就一直猜,總會猜到的。”風輕雲淡地說著,邵輝便轉身向海口路的方向走去。
“你是說……”高樾稍微思忖了一下他的話,腦海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連忙追了上去,“你的另一半是我認識的人!”
“嗯嗯~”
“啊,我知道了!”
……
……
夜未央 天未亮 我在幸存的沙場
隻盼望 此生再 奔向思念的臉龐
淚未幹 心未涼 是什麼依然在滾燙
入陣曲 四麵楚歌誰獨唱
夜已央 天已亮 白晝隱沒了星光
像我們 都終將 葬身曆史的洪荒
當世人 都遺忘 我血液曾為誰滾燙
入陣曲 伴我無悔的狂妄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