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河村後我直接開車送莫小渝回縣裏。剛進城裏莫小渝就秀眉緊皺說是肚子疼想要方便一下。我到處兜圈子終於在縣城的角落裏找到一個公用廁所。將車停在附近便讓莫小渝去了。
我趁莫小渝去上廁所的時機掏出手機往計生辦打了電話。正好是馬玉婷接的電話,我便在電話裏叮囑她工作上的事情,然後又給劉傳民打了個電話請半天假。
劉傳民在電話裏笑得意味深長:“是女朋友吧?小子,可要悠著點啊。明天還得上班呢。別累壞了身板。”
我笑著回了幾句便把電話掛了。靠在車前抽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半天不見莫小渝出來。心想:這姐姐是不是壞肚子了啊?正擔心著就見莫小渝苦著臉從裏麵走了出來。雙手捂著自己的腹部。表情很是痛苦和厭惡。
我不禁笑了。心想:八成是莫大小姐不適應小縣城公用廁所裏的肮髒,被惡心到了吧?哈哈。
莫小渝出來後差點沒吐出來。對著空氣一頓猛烈的幹嘔。她屏住呼吸快步朝我的車走來。
因為急著逃離此地。沒有注意到在她橫過馬路的時候,有一輛奔馳闖了紅燈,筆直地奔她衝來。那車的速度至少得有一百脈。等莫小渝反應過來的時候,車身已經近在咫尺。
莫小渝驚慌失措,車主也看到了莫小渝可他速度太快,想要刹車已經來不急了。
就在危機時刻我突然竄到了眼前,用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一把抱起莫小渝往道路一邊一滾,咕嚕幾下兩個人合身滾到了馬路邊的草叢裏。
我關切地盯著莫小渝的美眸道:“你沒事吧?”
莫小渝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再看看那輛車早已揚掌而去。空氣中隻留下車屁古後揚起的塵土和排出的汽油味。馬路上靜靜地躺著自己那副可憐的阿瑪尼太陽鏡,鏡片已經被車給碾碎了。
莫小渝憤憤地罵道:“太沒素質了!怎麼可以拿人命不當回事呢?剛才他明明看到了我還不減速。我一定要讓這種人受到法律的製裁。”
“你先別激動,告訴我你哪疼?有沒有受傷?”我語氣出奇地冷靜溫柔。
聽得莫小渝的心裏化得像一灘水似的。瞬間就被擊中了軟肋。
“我,我沒事。就是膝蓋有點疼。”莫小渝劫後餘生,有一種大難不死的感歎感。
“我看看。哎呀,都破皮了。”我很體貼地查看了一下莫小渝破損的牛仔褲,在她流血的膝蓋上輕輕地吹了吹,猛地拉住她的手道:“走,我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不用了,就這麼點傷不用那麼麻煩的。”
“什麼不用,萬一發炎了怎麼辦?快上車。”我表現了一個男人的強硬和果斷。堅決地拉著莫小渝來到離這裏最近的一家醫院,掛號看病。一路上噓寒問暖,圍前圍後。把莫小渝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望著我,她鼓起勇氣說:“王岩,其實我來這裏是為了”
“莫小渝,進來取藥。”正當莫小渝要說出來的時候護士忽然叫著她的名字。要她去取消炎藥。
我安慰地看了眼莫小渝,露出陽光般溫暖的笑容道:“我去取,你在這裏等著一會兒。這瓶可樂給你。你一定口渴了吧?”我將一瓶可樂塞進莫小渝的手裏就拔腿朝診室裏跑去。
拿回消炎藥,我便帶著莫小渝上車了。邊開車邊問:“你中午吃飯了嗎?”
“吃了一點。怎麼,你餓了嗎?”
“是啊,肚子咕咕叫,開始抗議了。”
“那我請你吧,就算報答你剛才救了我。”莫小渝淡淡地笑道。此刻摘掉了墨鏡她的漂亮臉龐才露了出來。我突然扭過頭來淡定地看著她如銀盤一般的俏臉說:“難道你的命就隻值這一頓飯嗎?我剛才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了你耶。”
莫小渝恨恨地咬著薄唇道:“那你想我怎麼報答你?”
“我看你就以身相許吧。其實你仔細看看,我也滿帥的嘛。配你剛剛好。”我自戀地照了一下車中的鏡子,理了理發型道。聽到身邊寂靜無聲,扭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莫小渝不悅的眼神便改口道:“呃,我是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