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繼續追了數萬丈,直至徹底看不見淩天的蹤跡,這才隻能夠無奈的朝著骷髏島那邊飛了回去。
隻見那艘火焰飛舟依舊懸浮在血色骷髏島的上方,零零散散已經就焚天穀的修士返回,周乾坤的臉色極為難看,正在高聲訓斥一群弟子,看來他們將逃走的散修追丟。
“吳兄,有沒有追上那個小子?”周乾坤之前已經看到淩天離去時那恐怖到極點的速度,不過心裏還是抱著一分希望。
“沒有,那小子速度太快,我追丟了!”吳明老臉微紅,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高聲道:“抓到了幾個散修?”
“咱們派出去的弟子已經全部都返回了,十八個散修,擊殺了九個,抓了五個,還有四人逃走,這下麻煩了!”周乾坤臉色陰沉,逃走的四個散修一旦返回湖州城,將這處血色骷髏島的事情說出來,焚天穀立刻就會麵臨滅頂之災。
吳明沉聲道:“我先將消息傳回宗門,讓他們立刻潛藏起來,至於這裏,咱們既然已經暴露,幹脆就是湖州城外抓一批修士過來好了,隻有開啟了焚血真君的洞府,焚天穀才能夠興盛!”
周乾坤點頭道:“就這麼辦!”
他從納戒裏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銀色飛梭,接著將要穿回去的消息印刻到玉簡之中,塞進了飛梭裏。
隻見飛梭化成一抹銀色流光,用比起淩天的星翼遁法還要快上近一倍的速度,朝著中天域深處一處充滿火焰氣息的山穀飛去。
淩天雖然將吳明擺脫,卻也不敢怠慢,依舊使出星翼遁法,穿梭在太湖之上,急速朝著湖州城飛去,焚天穀居然敢行如此傷天和的事情,而且居然知道那處滿是邪氣的血色骷髏島的方位,說不定原本就是某個邪派宗門佯裝潛伏,一定要將這個宗門的真麵目揭穿。
至於那些散修,在焚天穀弟子的圍殺之下,也不知道究竟有幾個人能夠逃出生天。
突然之間,一道銀色輝光由他身後直飛而來,瞬間將他穿越,朝著湖州城的方向激射而去,淩天心中暗暗一驚,想要將這道銀光攔下,但是追趕了片刻之後,卻隻能放棄,銀光速度快到極點,除非他再得到一根墨玉星鳳的羽毛,否則絕無可能追上。
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紫府中的元力幾乎耗盡,淩天這才將金翅大鵬傀儡取出,盤膝坐在傀儡上任由它帶著自己飛向湖州城。
他的納戒之中擁有海量靈石,借助著靈石之中蘊含的元力,將大周天星辰訣運轉了一個周天之後,紫府中元力就重新補滿。
接連幾天,他就在不停的飛行之中度過,一路小心翼翼的穿過湖麵上那些妖獸盤踞的島嶼,絕不與它們多做糾纏,除非是有不開眼的妖獸死死糾纏,他才會騰出手擊殺。
黃昏時分,湖州城終於在望,淩天直接駕馭著金翅大鵬傀儡衝向城門,邪派修士再現,此等大事,由不得片刻耽誤,一定要盡快讓鎮守湖州城的天波樓知道。
“來人止步,湖州城萬丈之內,嚴禁飛行!”看守城門的修士看見淩天居然駕馭傀儡衝來,立刻拔出兵刃,高聲示警。
淩天衝到城門外,這才由傀儡上躍下,沉聲道:“我有要事求見天波樓宗主,請你們代為通傳!”
看守城門的天波樓修士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都愣住了,他們從未遇到過像淩天這種情況,居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片刻之後,帶隊的那個紫府後期修士斜著眼睛看了看淩天,然後冷哼道:“區區一個紫府中期修士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求見我們宗主,若是我們宗主什麼人都見,恐怕他老人家什麼事情都不用做,每天等在天波樓與你們這些修士見麵好了!”
“沒錯,我加入天波樓幾年,也才見了宗主一麵呢!而且還隔著百丈距離!”
“你算好的了,還見過一麵,宗主兩次出城迎接貴客,都不是我當值,我連宗主一麵都沒見過!”
旁邊那些天波樓修士頓時有了主心骨,紛紛嘲諷起淩天來。
淩天不想與這些看守城門的修士多做糾纏,沉聲道:“我發現了邪派修士的行蹤,你們若是不通傳的話,所有後果,自行承擔!”
邪派修士!
聽到這四個字,那些天波樓修士臉上的笑容頓時呆滯,片刻之後,那個紫府後期修士這才伸手指著淩天,沉聲道:“你的話可是真的?若敢騙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完之後,他從懷中摸出一朵煙花,徑直扔到百丈高的空中,爆出天波兩字,煙花之中蘊含的元力震蕩而出,化成轟鳴之音,震動了整個湖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