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願意呢?”難道我不願意你就繼續你現在的生活嗎?如意的算盤真的這麼好撥嗎?
沉默無聲。
“這才是你現在最真實的一麵。從分手到現在你知道我經曆了什麼?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喜歡做著灰姑娘夢的小女孩了。”
“水清,你不要激動。”
“陸先生,請回吧,我想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我下著逐客令。
“我承認當年是我錯了,但是我也受到了懲罰,這三年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一絲的幸福與快樂。”
“那麼我呢?在我受盡屈辱受盡折磨的時候你在哪裏?你隻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裏醉生夢死吧。”
“我沒有。”
“三年前你在哪裏?你有沒有住過永厝路二十一裏?”我終於揭開了我心底深處的那塊疤。
“讓我想想,這地址好象很熟悉。”
我凝神望著他。
“水清,我好象真的去過那個地方。是阿琪喝醉了,剛好住在那條街上的東悅酒店裏。”
“你確定?”
“是的,因為那天清晨阿琪還沒有酒醒,一直嘟囔著餓了,那時酒店的餐廳還沒有開工,我就去弄堂裏的一個‘早餐工程’上買了她愛吃的玉米和煮雞蛋。”
是了,我曾經呆了半年的那個牢籠的弄堂口,真的有一處賣早餐的。隻是那時候的我很少在清晨起床,從未去注意過那小小的一個攤點。
“因為買早餐的時候被一個男人撞了一下,差點把小販的攤子給撞翻了,引起了口角,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見了鬼了。難道這隻是巧合而已嗎?
看陸楓的樣子真的不象說謊,這麼久的疑問被他輕描淡寫的解開,我兀自不信,卻也無可奈何。
神思飄渺間聽得阿威的喊聲:“姐,快回來,曉凡的手被燙了。”
我忙著三步並做兩步往家裏跑去。
推開了房門,觸目所及是茶幾旁碎成一地的熱水瓶,地上的水還冒著熱汽,曉凡的哭聲從衛生間裏傳出來。
我奔過去,是阿威抱著她在用涼水衝洗。
伸手從小抽屜裏取了一管‘三七’的藥物牙膏,擠出來,輕輕的塗抹在曉凡泛紅的小手上。
“曉凡乖,不哭,呆會兒媽媽帶你去找哥哥玩,好不?”
“好啊好啊。”孩子破涕為笑。
出來卻是阿威在幫忙收拾地板,而陸楓似乎進退兩難的站在門口。
“水清,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吧。”
“好。”我點點頭。
雖然他遲來的答案隻給我牽強的感覺,但總比我沒來由的想象要好許多。
商滿琪,似乎那份殘局裏也有她這一個‘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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