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啟動車子上路,為了緩和氣氛,故意想邀功道:“老婆,不是口誤,老板娘……”
沐傾伊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表情更加陰沉,冷冷的道:“叫我沐總!”
“別這麼嚴肅嘛,好歹也是我救了你,就算不給獎勵,也不至於過河拆橋吧?”項陽嬉皮笑臉道。
沐傾伊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即使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發泄在項陽身上,不輕不重的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那個親兄弟明算賬,何況咱倆不是兄弟,你打算怎麼報答我?”項陽繼續厚著臉皮道。
“今晚的事確實要感謝你,給你一萬的獎金,以後兩不相欠,不過你要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出半個字。”沐傾伊嚴肅的告誡道。
“給錢多見外,這樣吧,算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需要你幫忙的話,你鼎力相助就行。”
沐傾伊皺了皺黛眉,她最不願意欠人情,但項陽不要錢,她也隻能點頭答應。
項陽滿意的笑了笑,有些時候人情可比錢貴重多了,這個道理他還是很清楚的,特別是大人物的人情。
之後,沐傾伊陷入沉默,靠在座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項陽則是專心開車,時不時掃一眼後視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因為有車輛跟蹤,來的路上他就發現了,不過沒有理會。
他來到臨海市後,一直很低調,過著最底層勞苦大眾的普通生活,除了昨晚在西餐廳踢斷一個畜生的雙腿之外,沒有結仇。
由此,項陽很容易猜到了,跟蹤的車輛肯定是赤霄幫的成員,但那些混混在他眼裏不值一提,沒必要浪費時間理睬。
回到皇家帝景別墅後,沐傾伊帶著妞妞去洗澡,項陽則是前往餐廳吃飯,他去接沐傾伊時,沒來得及吃晚飯。
吃飽喝足,本該是睡覺休息時間,項陽還得上班,工作內容就是給妞妞講故事,哄孩子睡覺。
他不禁暗自感歎,若是被那幫兄弟知道他混成看孩子的了,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笑掉大牙。
“爸爸,今晚你不許走,留下來陪我和媽媽。”項陽剛走進臥室,妞妞便撒嬌央求道。
“這個……得問你媽媽同不同意?”項陽並沒有立刻答應,因為他這個冒牌父親做不了主,目光落在了沐傾伊身上。
沐傾伊剛洗完澡,身穿一條保守的睡裙,卻遮擋不住上下起伏的曼妙曲線,依舊迷人萬千。
“媽媽,不讓爸爸走好不好?”妞妞嘟起小嘴,不滿道:“幼兒園的那些小朋友的爸媽都是睡一起的,你卻從不讓爸爸留下,不讓爸爸陪我睡,我很不高興,強烈抗議。”
聽聞此言,項陽意識到一個問題,若許崇這個正牌爸爸留下來過,妞妞也不會這麼說。沐傾伊難道也不讓她的未婚夫許崇留下過夜嗎?妞妞又從哪來的?
“好,今晚破例一次,讓你爸爸留下。”沐傾伊暗自頭疼,根本不想讓項陽睡在自己的閨房,還同床共枕,但為了哄妞妞,不得不退讓。
今天早晨,妞妞醒來時,發現身邊沒有項陽這個冒牌爸爸,整整哭鬧了一早上,怎麼哄都沒用。無奈之下,沐傾伊才打電話把項陽叫來,為避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