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機顫抖恐懼的哭聲,車子失控的衝出山崖下,天旋地轉,耳中嗡鳴,靜靜流淌的眼淚,混合著鮮血,無聲無息

愛情的苦,她真的吃夠了。

隻是不甘心哪,放不下啊。

爸媽,寶寶,對不起

“阿遠,你幹嘛?”驚魂未定,沈安然剛抱住男人的腰,想求一番安慰,在撒個嬌。

沒想到男人卻把她徑直推開,迅速踩住刹車,往失控的奧迪奔去。

若不是感覺不對的沈安然,及時把他拉住,怕是他會緊跟著一起滑下山崖。

顧不得埋怨生氣,沈安然趕緊關心,“阿遠,你這是怎麼了?差點嚇死我了!你要是摔下去可怎麼辦?”

顧辭遠怔怔的,任由女人抱著,嘴裏卻說不出話,望著山崖下,腦子裏一片空白。

身邊女人的喋喋不休,讓他莫名暴躁易怒,驀地抓住女人手腕,大聲質問,“你剛剛為什麼踹她?”

如若不然,他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可以把時歡一起救下來!

沈安然愣住了,眼圈一下通紅,無法承受這樣的委屈,哭了起來,“顧辭遠!你什麼意思啊?時歡要殺我!我在那種情況下驚慌失措,做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你知道我都經曆了什麼嗎?我以為你會心疼,會安慰我,可你就這樣對我的?那麼緊張她,剛剛你為什麼不拉她的手,救我做什麼!掉下去的是我你就開心了嗎?那我成全你!”

一邊哭嚷著,沈安然不顧一切往山崖邊衝,顧辭遠趕緊把她拉住,抱進懷裏,“安然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受到驚嚇了,現在情緒不穩定。”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她不依不饒,這還是顧辭遠第一次,因為時歡責問自己,沈安然咽不下這口氣!

顧辭遠啞然,時歡想謀害安然,無論她是死是活,都是活該,而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去安慰安然的,可卻依舊心神不定。

勉強壓下情緒,顧辭遠放柔語氣,輕拍著她的後背道,“好了,是我不對,讓你受委屈了,但不論時歡有什麼罪,都有法律製裁,你懂嗎?”

懂?懂個屁!

惡狠狠瞥了眼山崖,她可沒忘,顧辭遠以前恨不得時歡去死的樣子!人真的死了,現在他還不舍得了?

可惡!

“好了,我先送你去醫院,這裏交給警察處理吧。”上了車,顧辭遠動作微頓,最後還是開車離開。

厭惡那個女人沒錯,但他顧辭遠卻不是輕賤生命的人。

所以才會在錯失機會救下她,而忍不住發脾氣,這是顧辭遠給自己找的理由。

可之後的幾天,哪怕一個星期過去,在他心裏一直莫名覺得缺失了什麼,怎麼都不舒服,怎麼都不安心。

每一天他都在等,等著警方那邊的結果,直到一疊報告放在他麵前,心也跟著沉入穀底。

事發後,墜毀的車找到了,但車裏司機和時歡的屍體,卻一直不見。

直到今天才在山崖下、非事故第一現場發現不完全屍骨。

經過dna檢測,確定其中有司機的遺骸組織。

經警方推測,應該是周圍山林野獸,把兩名受害者當成食物拖走,要找回兩人完整遺骨,仍需要時間。

顧辭遠盯著麵前報告,良久拿起,盯著說,“既然已經確認死亡,那麼等把她找到,就送去火化吧,不用在跟我彙報了。”

秘書應了聲,有些心事鎖眉,就要出去,卻再次被叫住。

“等一下,顧晟被時歡安置在哪?”

說起這個兒子,顧辭遠忍不住歎了一聲,“讓他們母子在一起吧,算我對不起他們,剩下的事你去辦。“

秘書一頓,有些遲疑道,“顧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