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男人的複雜目光,聽到沈安然的質問,時歡冷笑一聲,突然開口打斷吵鬧。
“嗬,沈安然,你說你跟顧辭遠的孩子?你們有過孩子嗎?”
聽到這樣反問,尤其還是最讓她憎惡的時歡提出,沈安然幾乎條件反射的回擊。
“賤人!當初如果不是你插足我們的感情,逼得我傷心離開,我怎麼可能狠心打掉跟阿遠才兩個多月的孩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現在又來故技重施,想害我身敗名裂!”
“哈哈哈——”時歡簡直要為沈安然的厚顏無恥拍案叫絕了!
在所有人詫異目光下,她驀地收住笑聲,“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聽聽,當初被你扼殺,那孩子的親生父親怎麼說!”
顧辭遠不可置信,時歡她在說什麼?孩子的親生父親?
就算她抓到了沈安然的把柄,可這種事她怎麼敢胡說八道?
剛要發怒,卻又想起什麼,轉頭看身旁沈安然的反應,腦子裏翁的一聲,刹那間如同被人打了一記悶棍。
察覺到顧辭遠看著自己的目光,沈安然這才反應過來,她搖著頭,慌張的一把抱住男人胳膊。
“不,阿遠,你別信她!時歡她今天一定是有備而來,她想把我毀了,不管她叫來誰,拿出什麼所謂的證據,那都不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想報複我們啊!”
心底太過恐慌,說著沈安然目光不停在賓客席搜索,似乎在尋找誰,但一直沒找到。
她越來越慌張焦躁,甚至整個人都在顫抖,站立不住。
“沈安然!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顧辭遠一直克製的暴怒,在這一刻忍無可忍。
他扣住女人雙肩,強迫她看著自己。
如果從開始一切都是欺騙,那到底沈安然說的做的,還有什麼是真的?
有些事情現在再想起,不僅讓他心寒,更加心驚後怕。
“我沒有!沒有!阿遠,我是愛你的啊!你要相信我!”
沈安然手足無措,被男人的逼問,弄得眼淚楚楚可憐的掉了下來。
此刻她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她不能功虧一簣,失去一切!
眼底閃過堅定狠絕,驀地她手指向時歡,“阿遠,是時歡,她在報複我啊!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怎麼可能欺騙你,做對不起你的事?”
時歡臉上淡淡的笑著,卻未到眼底,看著她繼續表演。
忽視那看小醜的目光,沈安然繼續說道,“阿遠,你忘了嗎?她在為顧晟報仇啊!她把顧晟的死都怪在我頭上,你該明白她到底有多恨我,就敢做出多瘋狂,不擇手段的事!”
“但我敢對天發誓,我是愛你的,絕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的事,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嗎?”
“了解?”深邃的雙眸眯了眯,顧辭遠語氣森冷,手指更加用力。
“以前我確實以為了解你,但現在,我發現我從來沒有真正看透你!”
鬆手把她推開,顧辭遠俊臉緊繃,轉目冷酷看向時歡,“要叫誰?還不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