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媽媽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尹雙雙,不再看尹夏一眼:“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我們走!”說完,她半拖半拽的拉著尹雙雙離開,“砰”的一聲帶上了病房的門。
尹夏跪在原地,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父親為人公正廉明,雖然是商人,但卻從來不賺昧著良心的錢,尹夏知道他一定不會那麼做,肯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父親!可祁宴這幾天一直陪在她身邊,怎麼會有時間去害尹氏呢?尹夏思來想去,心裏隻有一個答案——祁母鄒霜。
如果是鄒霜所為,那麼祁宴一定還被蒙在鼓裏,他一定會幫助尹家的!念及此,尹夏就要給祁宴打電話,可電話撥了幾遍,那頭始終提示是占線狀態。
尹夏仍不死心,又打了一遍,這次竟然被接通了。
尹夏握著手機的手都因為激動而微不可見的顫抖著。
“喂……”聽筒裏,傳來顧舒然溫婉的聲音,尹夏聽後微微一怔。
“祁宴呢,我找他有事。
”尹夏的聲音冰冷。
“祁宴他在跟婆婆商量事情,有什麼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尹夏抿抿唇,“那算了。
”她正要掐斷電話,那頭的顧舒然噙著笑意的聲音悠悠傳來:“尹夏,你們尹家出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尹夏冷哼一聲,“你想說什麼?”顧舒然輕笑,壓低了嗓音說:“我早就勸你不要和我鬥,你非不聽,想替你的孩子報仇?你報的了嗎?不妨告訴你,你們尹氏破產,是遭到了祁氏的狙擊。
”她在玩文字遊戲,祁氏的意思可以指向鄒霜,亦可以指向祁宴,至於尹夏怎麼想,那就是尹夏自己的事情了。
“你怎麼會知道?”尹夏目光微凜。
顧舒然笑了起來,笑聲也刻意壓的很低:“別管我怎麼知道,重要的是,祁宴也早就知道。
”尹夏喉頭一滾,嗓子眼裏像被一團棉花堵住。
不,不會的,顧舒然一定是在騙她,好離間她跟祁宴的關係。
這時,聽筒裏遙遙傳來一個男聲:“舒然,是誰的電話?”“是夏夏的,我看她打了太多遍,怕她擔心,所以就幫你接了。
”兩三秒後,手機回到了祁宴手中。
尹夏咬緊了下唇,聲音嘶啞,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聲來:“祁宴,我錯了,你來醫院接我吧,好不好?”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祁宴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這一點尹夏深諳。
大概二十多分鍾後,祁宴出現在了尹夏的麵前。
他身上還帶著外麵的潮濕,大抵是一路趕過來的。
尹夏朝他微笑,眼裏卻有大片大片的霧氣,“是我不好,我不該裝暈倒惹你生氣,你帶我回家好不好?”連口吻都帶上了小心翼翼的情緒,祁宴的心髒驀的軟了下來,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一言不發的將她抱起。
回荷園的路上,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車載電台裏張學友在歇斯底裏的唱道:“從互相安慰,到無言以對,忍耐還是撤退,都一樣可悲……”祁宴有些煩躁的摁滅收音機,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點燃了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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