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我會去參加啟東城比賽。不過關於西部大賽,我的身體情況尚且不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複全盛,到時再作考慮吧。這兒是我的臨時住所,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就先和我一起吧?”聶虎考慮良久後說道。
點了點頭,刺天也明白聶虎的意思。畢竟,在西部大賽若還隻是兩成鬥氣,是根本沒有希望的。
“我就先湊和著和你住一晚吧,哈哈,反正我也是隨處飄蕩。”刺天言語間雖然灑脫,眼底閃過的寂寞卻被聶虎抓住了。
二人走了不多久,便碰到了司馬景和歐陽雪在客廳交談著,還有另外一個中年坐在一旁。聶虎帶著刺天走了上去,行了個禮,道:“司馬爺爺,你們在這啊。”
“嗬嗬,小虎,坐著這位是我的小兒子司馬千,你就喊聲叔叔吧。”司馬景指著邊上的中年人笑道。
“司馬千叔叔,您好,小子聶虎。”聶虎淡淡地笑著打了招呼。
看到對方對頭笑著後,才轉向司馬景,道:“司馬爺爺,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吳天,今晚要拜托您讓他在這兒和我住一晚了。”
刺天聽後,往前一站,灑脫道:“晚輩吳天,見過兩位前輩,見過嫂子。”
眾人皆是一愣,這哪來的嫂子,朝著刺天的目光看去,卻原來指的是歐陽雪。
歐陽雪吃了一驚,旋即嚶的跺了下腳,耳根已經通紅通紅的,身子扭了下,躲到了司馬景後麵。
聶虎也明白過來,重重拍了下刺天的後腦,前者踉蹌一下,差點沒摔倒。
“臭小子,誰讓你亂喊的,那是我的救命恩人,歐陽雪。”聶虎咬牙道。
“啊,噢,歐陽小姐,你好,你好,對不起啊。”刺天感覺到後背傳來陣陣寒意,趕忙改口賠禮。
接下來,聶虎便向司馬景說了下啟東城魔武大賽的事,期間解釋了下自己的傷勢。司馬景也支持聶虎去參加,這種大賽是眾強雲集,對於武技魔法的修煉大有好處,至於以後的西部賽,總有辦法解決的,說不定那時傷勢已經痊愈了。
於是聶虎便定了下來準備參加啟東城賽事了。回到房間後,聶虎便直接盤腿坐在一張墊子上開始修煉麒麟嘯。幾天下來不間斷地運行麒麟嘯,已經讓獸源處的能量漩渦中間出現了點點綠芒了。
夜間靜心修煉又與白天用冰心決分心運轉麒麟嘯的效果不一樣,所以每當夜晚時,聶虎總是抓住每一點時間,努力修行著。期待四小快點突破極限,創造大陸史上的奇跡,自己也能早日脫離鬥氣低穀,恢複全盛的實力。
靠在床鋪上的刺天望著聶虎那勤奮勁,不禁搖了搖頭,心道:真是個修煉狂,我可受不了那樣。不過也是怪自己懶,依賴似水流年身法每每如魚得水,雖然多次采獵失敗,卻也憑著過人的機智和靈動的身法屢屢脫身。
因為這樣,自己更懶得努力修煉了,三四年來,自己僅僅修煉到橙階中位,枉費自己一身天才之資。
腦海中掠過聶虎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隻手,刺天眼中的輕挑漸漸消去,換上的是深深的堅定。盤腿坐了起來,首次用心的運行起似水流年心法。
鬥氣不斷地在肌肉間流動,似水流年,一點點地衝刷著身體的雜質,鍛煉著肌體強大起來。不斷地有鬥氣從肌肉間滲出加入鬥氣水流,似水流年心法終是開始去除塵垢,開始露出寶玉般的光華。
一夜的修煉,睜開眼睛,聶虎閃過一絲失望,一晚的努力,僅僅是獸源漩渦多了幾粒綠芒,僅些而已,鬥氣依舊保持在兩成左右。
心中悵然,望著閉目修煉的刺天,心中訝然,想不到地方比自己更加努力,可不能就這樣放棄了。既然鬥氣無法短時間恢複,就多熟悉下麒麟雲風引和穿雲幻影腿。
打開房門,呼吸了下新鮮的空氣。站在空地上開始施展開,兩手緩緩地劃著弧線,動作清晰可見,沒有用上鬥氣,聶虎靜靜的感受著雲風引的玄妙變化。
施展一遍雲風引後,聶虎開始左腿單立,長腿一下一下的踢出,並沒有去震顫,隻是慢慢感受著腿部的肌肉變化,琢磨著如何發力才能更節約力量,如何使勁才能更輕易地造成腿勁高頻震顫。
雖然沒有用上鬥氣,被麒麟嘯心法長期強化過的身體,依舊發出了恐怖的力量。一拳一腳間霍霍出聲,雙手間似虛似實,變幻莫測,長腿劃破空氣,不自覺地帶起空氣爆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