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七七一開始不以為意,後來,她發現村子裏有小孩的人家,真的都是到了下午兩點,就不讓孩子出門了。更令她氣憤的是,這裏的村民,每天早上都要去隔壁山頭的土著族“請安”,如果哪家早上沒去,就會受到土著族的“教訓”。而且,這裏的村民,每年收到的糧食還得分當地的土著族一半。
這裏的自然條件本來就不好,多雨、潮濕、土地隻能種點水稻。所以,經濟來源、一家的生計,都指望著水稻,可分給當地的土著族之後,他們自己家的口糧都不夠了,更別說掙錢買生活用品等物了。
所以,這裏的黑苗族過的很艱苦很貧窮。
就這樣,當地的土著族還要壓榨他們,有時候上村子來討要“租地費”,每次討不到之後,便會抓走幾個婦女供土著族的男人玩弄,玩夠了才放回來。
馬七七來後的第三天,正巧遇到當地土著族來村子裏抓婦女,剛好看到馬七七,就冒犯了她,當即,馬七七就對來黑苗族村搗亂的土著族男人們給下了蠱,那些男人被下蠱之後回到村子,就死了。
土著族的族長知道這事之後,就專門請來了馬來西亞這一代最出名的降頭師來治馬七七。
馬七七一開始不以為然,還真的去土著族的村落裏見降頭師了,想要對他們下蠱,誰知,下蠱不成,反倒是被他們下了玻璃降頭,回來後,就吐出許多玻璃。她見情況不妙,就讓鄭雲凱帶著守白守玉逃。她自己則在失去意識之前,給姐姐馬大芳發出去求救郵件了。
後來,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現在醒過來,看到我們為止。
聽她說完之後,我們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過了一會,樊守捏了捏自己略帶胡茬的下巴,追問七七,“你說他們是馬來西亞有名的降頭師?那麼,他們叫什麼名字?”
“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們兩兄妹,不管是中文還是英文,說的都很好。男的喊女的叫“玉朵”,女的喊男的“歌且”。據說,那個男降頭師特別惡心,專門吃人的腦漿。”馬七七虛弱的回答樊守,雖然這話說的有氣無力的,不過語氣裏的氣憤還是掩都掩不住。
原來是兄妹,我之前聽鄭雲凱說的時候,還以為他們兩個是夫妻呢。
隻是,那男的怎麼能那樣惡心,居然吃人腦漿!
“玉朵是花的意思,歌且是大哥的意思。看來,這兩個降頭師應該是越南人!”馬大芳聽完之後,發出驚喜的表情,“或許,我和越南的幾個朋友打聽一下,就能找到這兩個降頭師了。降頭師都是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人,所以,我認為你們想要救出孩子們不難,隻要給夠他們錢就好。”
馬大芳的話一出,我就來了精神,“那這好辦!”
樊守現在別的沒有,錢可多了去了。我趕忙朝樊守看過去,樊守堅定道,“如果真的是給錢就可以救回孩子的話,我可以拿所有錢來交換。”
有他這句話,我就更安心了。
“守哥……謝謝!”我朝他發自內心的道謝。
可樊守卻被我這句生疏的話氣到了,“陳碧落你是不是傻,守白守玉也是我的孩子,居然還和我說謝!”
我就知道他會生氣,但我看到他生氣,反倒是特別安心。
“馬大芳,那你就別愣著了,趕緊打電話問問你越南的朋友,打聽一下這兩位降頭師的來曆。”樊守見我不說話了,就朝馬大芳吩咐了句。
馬大芳就趕緊從包裏拿出手機,各種打電話,大概過了能有一個小時,就連馬七七都體力不支的睡了過去,馬大芳才掛上電話,拉著我和樊守去了客廳,說道:“這兩個降頭師家住越南峴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而且,聽我朋友說,想要請他們出山下降,足夠的錢是必須的,但還要給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樊守問。
“不太清楚。”馬大芳搖搖頭,“我朋友說,一般給他東西的人,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給他什麼了。”
“怎麼還有這樣的人!”我急了,“不過,不管是什麼東西,我們都會給他!大芳姐,麻煩你明天就帶我們去找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