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莫邪笑了笑,果然不出他所料,人類的弱點絕對是弱不可擊。提莫邪點點頭,示意拉烏可以行動了。拉烏皺著眉頭緩緩的向墨黑走去,鐵柱見狀立馬走去阻擋拉烏,有些憤怒和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和墨黑接觸並不是很多,但我卻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可交朋友。而你卻要傷害我朋友的妻子,隻要我活著你就不要想做到。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也不會退步,所以,請你在我的身體上跨過去。”看著一臉堅毅的鐵柱,拉烏笑了起來,真是一個天真到可愛的家夥,才接觸多長時間他就認定了一個朋友?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還算勉強,但是這可是需要付出生命的朋友。
拉烏並沒有回答鐵柱,也沒有攻擊鐵柱,隻是靜靜的站在鐵柱麵前,兩隻眼睛有神的注視著鐵柱,好像打算從這雙堅毅的眼睛看出點貓膩,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鐵柱裏麵除了堅毅就是堅毅。“動手吧,我等很久了。”鐵柱絲毫不畏懼死神的來臨。拉烏還隻是笑著看著麵前的鐵柱,他在等,等待那個人的出手。提莫邪滿意的點點頭,心中道:“這個少年絕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走狗,隻要好好培養一下,將來也許能幫助自己很大的忙。隻是可惜了,實力太低了,這就意味著活著也是浪費空氣。”然後低聲念道:“偉大的冥神,賜予我神聖的力量來統治整個世界,讓它們永遠匍匐在您的腳下——冥之封印。(有人問我為什麼提莫邪既可以使用鬥氣又可以使用魔法,而淫神卻隻能用鬥氣?提莫邪沒有練過任何的內功,所以可以魔武雙修。而淫神有內功,所以必須隻能使用鬥氣和魔法中的一種。也就說,這個世界的人最多能修煉兩種不同性質的武功。)”一股黑氣從鐵柱腳下升起,這種黑氣不同於襲擊墨黑的那種,它隻是一閃而過。
“可以行動了。”提莫邪道。拉烏沒有任何多餘的思考,直接繞過麵前拚命掙紮的鐵柱。鐵柱自己很奇怪,不論他怎麼掙紮都動不了,而且還是在他體內的能量都活躍著的情況下,鐵柱的這種狀況似於武俠小說中的點穴,提莫邪並不會點穴神功,更何況還是隔空點穴。他所使用的知識冥界很簡單的方法,封印住鐵柱的身體而已。鐵柱掙脫無效所以隻好惡狠狠的看著提莫邪。提莫邪見機輕輕一甩衣袖,鐵柱的身體則莫名其妙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鐵柱看到拉烏正在向墨黑走去,他現在很痛苦,那是來自於內心的一種痛,而提莫邪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你殺了我吧。”靈兒沒有抬頭,依舊癡迷的看著懷裏的被黑氣籠罩著的墨黑,她發現墨黑周圍的黑氣已經減少了很多,而其他的人由於注意力都在拉烏的身上所以沒有看到。“很有自知之名,那就讓我成全你好,你可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沒事來這個窮鄉僻壤幹什麼?”拉烏陰狠著說道。拉烏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很精致的匕首,匕首帶著耀眼的光芒緩緩出鞘,這是一把很鋒利的匕首,也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七情絕殺”。拉烏高喊一聲,“去死吧。”然後拿著匕首向靈兒。提莫邪瞳孔頓時縮了又縮,他有些不忍,他有些懷念曾經為某個女人茶不思飯不想的美好感覺。
“啊。”某人哀嚎一聲。拉烏的匕首停在離靈兒半寸的地方,上麵沒有任何的血跡,說明哀嚎的並不是靈兒。那會是誰呢?隨著聲音的來源我們發現原來是……提莫邪。這是怎麼一回事?原來這一切都是僅次於影帝實力的拉烏所導演的一出戲。他一開始假裝去殺靈兒來吸引某人的注意力,可是在前一刻他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施展了一個魔法卷軸。魔法卷軸可不是尋常人有的,因為現在這種製魔法卷軸早就消失了,隻是有一些古老的家族由於祖宗才得以保留一點,看來拉烏所說他是來自於一個古老的家族此話並不假,而且地位還不低,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這麼寶貴的東西用來防身。卷軸上是一種沒有什麼威力卻很詭異的魔法,它沒有魔法波動,隻是詭異的出現一個冰刃,這個冰刃可以穿透人們的自保鬥氣防護,注意,那是自保的防護,那種人為施展的防護並不算。更加詭異的是這個冰刃會隨著施展者的意念而動。而拉烏之前的一些話一是讓提莫邪相信他的真誠,而是有時間讓這個冰刃繞到提莫邪的背後等待最後的暗殺。
拉烏的冰刃成功把最後的目標定位在提莫邪身上,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東風便是提莫邪的出神,也就是在剛才,拉烏刺向靈兒的瞬間,提莫邪不知想了些什麼導致目光渙散,雖然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對於拉烏來講卻足夠了。冰刃如離弦的箭般向提莫邪的脖頸射去,提莫邪果然不愧是冥界中的人,雖然是在愣神當中,但是卻依然用右臂去阻擋這中危險的氣息,冰刃瞬間擊中提莫邪的右臂,因為提莫邪的反抗是無意識的。冰刃的傷雖然不至於讓提莫邪的胳膊殘掉,但絕對是在這一段時間內沒有任何的反抗內力,這可以說絕對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消息。但是在實力相差這麼大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