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裏不痛快,拿桌子撒什麼氣,這好好的桌子別最後被你給擦碎了。過來吧,一大早都擦了三遍了。”鳳傾城無奈的開口道,眼神看著她卻是擔憂。秋瑩在她心中一直是妹妹一樣的,她原本就希望她能夠找到自己的姻緣,卻怎麼都沒想到這秋瑩第一次動心就遇到了波折。
聞言秋瑩這才放過了手上的桌子,走到鳳傾城麵前低著頭站著,仿佛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鳳傾城伸手指了指身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說話。待她坐下之後,鳳傾城這才開口。
“秋瑩,那天我和馮越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秋瑩一聽到馮越兩個字不由得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眼圈也不由得紅了起來,鳳傾城一看便知道她確實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不由得更加心疼她。
“秋瑩,其實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勸你,馮越雖好,但是這世上的好男人也不止她一個,你需看開些才好。”
“小姐,這些我都知道,我隻是覺得心裏有些難受罷了,過幾天就好了。您不用為了此事擔心的。”秋瑩將眼淚咽回去,強扯出一個笑容來。
“你能看開就好。總重你記住,不管受了什麼委屈都可以告訴我,你可是我的妹妹,知道麼,不管怎麼樣,姐姐都會支持你的。”鳳傾城伸手要握住秋瑩的一隻手,看著她笑著說道。
“謝謝你,小姐,就算是為了小姐,我也會堅強起來得。”秋瑩紅著眼眶笑著說道。
秋瑩的事情到此徹底過去了,至少是表麵上過去了,秋瑩又恢複了往日的笑容,待人也是越發的謙和起來,唯獨對馮越自此便沒了好顏色,不是冷嘲仍風就是橫眉冷目,鳳傾城看在眼裏,隻有無奈的搖頭,希望秋瑩自己看得開才好。
反倒是馮越,怎麼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麼得罪了秋瑩,巴巴的跑來問鳳傾城緣由,她隻是看了他半晌,說了兩個字,“木頭。”
這邊秋瑩馮越的媒人沒做成,那邊她便接到了一封請帖,是雲翊宸派人送來的。
上麵的內容很簡單,讓她三天後到楓林晚橋相見。
鳳傾城愣了愣,雖想不明白雲翊宸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但還是決定赴約。
三天後,楓林晚橋。
因為剛下了一場雪,整個楓林都帶了一層雪白。晶瑩的雪花覆在楓樹山,遠遠看去。白茫茫的一片,煞是好看。
鳳傾城坐於馬背上,一路上一邊看著兩側的美景,一邊慢慢朝著目的地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了前麵的斷橋上長身玉立這一個消瘦的身影,遠遠的隻能看見他從頭到腳被厚厚的披風包裹著,饒是如此,鳳傾城還是能夠一眼認出他,不為別的,隻是這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便不是別人能夠模仿的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腳步聲,那玄衣男子轉過身來,眉眼間據是清冷無比,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饒是如此的熟悉,鳳傾城還是忍不住感到驚豔,對,就是驚豔,從第一次遇到至今,眼前這個男人總是讓她驚豔,似乎這世上的所有風華都被他一人獨占一般。
雲翊宸安靜地等她靠近,待到兩人隻剩下一步的距離,隻見他突然伸出手,將手落在了她的發絲間,輕輕拂開了她發絲上一路不小心沾染的雪花。
“這麼大個人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他低聲輕歎,言語中寵溺無邊。
鳳傾城俏臉微紅,淡淡笑了笑,“怎麼想起約我在此處見麵的?”
聞言雲翊宸微微一挑眉,鳳眼微微的眯起來,鳳傾城知道他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每次他陷入沉思都是如此。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鳳傾城見他沒說話,又問。
說著,便看到雲翊宸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出來,遞到了鳳傾城麵前,“我是收到你的信才過來的。”
鳳傾城一驚,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一般,亦是從懷中掏出一封一模一樣的信出來,重現打開,那上麵蒼勁有力的字跡便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本來她倒是沒注意這字跡,如今看起來,這字跡徒有貌似,卻差了風骨,一看便知道是模仿的,可是卻模仿的極為相像,若是一個不在意真的會被欺騙了去。
“這人好深的心機,隻是不知道他此舉的目的是什麼。”鳳傾城對比了兩封信,果真,一個是模仿了她的,另一個則是雲翊宸的。
雲翊宸此時嘴角帶著冷笑,顯然已經想到了什麼,“放眼整個北欽,能把自己模仿到如此地步的,尤其是你我,除了一個人再無他人了。”
聽他這麼說,鳳傾城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也知道除了那人似乎還真沒誰能夠這麼相似的模仿二人,必須要十分的熟悉他們的字跡,而且對他們的人也要十分熟悉,否則以雲翊宸的字跡的模仿難度,一般人是絕對模仿不到以假亂真的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