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今天的事不準告訴太子。”雲翊宸對小德吩咐道。
“奴才遵命。”小德子領了明,轉身退下了。
“看來定是玲瓏跟他說了什麼,這才刺激的景灝今天這樣。”鳳傾城搖了搖頭說道。
雲翊宸點頭表示同意,“這孩子也確實太過軟弱了,有玲瓏在倒是能鼓勵他下,對他也是有益的。”
“可是他身上的傷?”鳳傾城還是有些擔心。
“你別擔心,明個我看下就知道了。這孩子知道瞞著不找太醫,便是不想將此事張揚出去。倒是難得。”雲翊宸讚道。
“兒子女兒打架了,你這個做爹的倒是看得開。”鳳傾城氣鼓鼓的說道。
“他們兩個,看起來性格不同,其實骨子裏都是倔強的性子。遇事喜歡較真。以前我總覺得景灝還小,也沒急著教導他。如今看來這孩子也長大了,他的肩膀將來是要挑起整個北欽的,這樣下去可不行。”雲翊宸通過今天的事情也發現了他忽略的問題。“至於玲瓏,轉眼也八歲了,很多東西雖然起步晚了些,可是後天若是努力也能跟得上的。”
鳳傾城點了點頭,她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也發現了玲瓏的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她不識字,一些很簡單地字她還能認識,若是稍微複雜些她就不認識了。確實也該好好教導了。
第二天一大早,雲翊宸便親自挑選了德高望重的大臣做為雲景灝的啟蒙恩師,雲景灝沒想到這麼快他的童年就已經結束了,每天忙哭的課業讓他在沒有空閑時間去找玲瓏的麻煩了。
“昨天教授的三字經,太子可背下了?”為雲景灝講課的老師叫傅雲珩,書香世家,當世大儒。這傅雲珩今年五十歲的年紀,為人十分嚴厲,在京中也擔任著鬆柏書院的院長職位,他一向不畏權貴,若是所教學生品行不端,就算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肯教。
“背下了。”雲景灝規規矩矩的回答,這師傅太嚴厲了,第一天上課的時候他還想著出去玩,接過手掌就被打紅了。雲翊宸恰好在門外看到了,非但沒有懲罰師傅,反倒是將他訓斥了一番,雲景灝自此就乖乖聽話了,每天的課業也都按時完成。
“那你背來聽聽吧。”傅雲珩聞言點了點頭,麵無表情的說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雲景灝搖晃著小腦袋,將三字經背誦了出來。背完之後又老老實實的站好,等著傅雲珩的指示。
傅雲珩依舊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眼底卻帶了讚賞。雖然雲景灝淘氣了些,可是卻不得不承認他天資極高,所學東西幾乎可以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尋常孩子三字經需要一個月才能背誦下來,而他隻用了一晚。原本傅雲珩安排這個作業便是存了考究的心理。他偶然發現雲景灝記憶力驚人的好,這才想試一試到底的深淺。現在見他輕鬆地就背出來了,不由得深感欣慰的同時又有些擔憂。但凡天資極高之人,定是有著不同於凡人的智慧,若是不好生引導,將來很有可能便誤入歧途。傅雲珩想著便覺得自己的責任重大,雲景灝不是尋常孩子,若是教得好,他將來是帝師,可若是教的不好,他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的。
“背的不錯。既然背下來了,說一說這其中的道理吧。”傅雲珩見雲景灝一副洋洋得意地模樣,開口說道。
聞言雲景灝一下子蔫了下去,他哪知道什麼意思,他隻是仗著自己記憶力好記下來的。
“讀文章不僅要知道他講的是什麼,更要知道它裏麵包含了什麼道理。若是隻知皮毛卻不知深究裏麵的道理。那就跟繡花枕頭是一個道理。外表看著光鮮,其實裏麵就是一包糠。好了,我們今天就來講解下這三字經具體的意思,下課之後寫一篇學後感想,明個一早交給我。”傅雲珩知道雲景灝年紀還小,便用盡量通俗的話來教導他,否則全部都用之乎者也,他聽著沒意思,也不會用心去學習。
“景灝知道。”雲景灝點頭回答。
傅雲珩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便開始了講解,“這三字經第一句是開篇句,既是文章開篇,便是立意所在,也是全文的點睛之筆。它告訴我們的道理是,所有人從一出生開始本性都是好的,既然都是好的,為什麼又有善惡之分呢,這是取決於後天所受的教育。所以人從小就應該多讀書,讀好書,這樣才能開闊眼界,明辨是非,區分善惡。”
雲翊宸站在窗外,靜靜的看著屋內的雲景灝從一開始勉強接受到現在的真正聽了進去,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了。
雲景灝這邊聽得認真,那邊的雲玲瓏也沒閑著,鳳傾城專門請了琴棋書畫四大名家前來教授她,整整一個上午,玲瓏覺得腦袋都要大了,可是鳳傾城一直在邊上看著她,她想偷懶都不行。忙碌了一個上午,到了午膳吃了些東西睡了一個時辰的午覺,下午的時候又是兩個時辰的習字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