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欽城帶著牧傾走進房間之後,一聲不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某個原因。
牧傾愣了一下,看著門打開,秋冬季的冷風慢慢的往裏麵“玩藏貓貓”,她是怕冷的一個人。
而且麵前的男人也沒有動靜,她沒有權利讓別人給自己關上門,想了一下,還是自己自力更生就可以了。
隻要他可以遵守自己的協議就可以了。
對了,協議。
牧傾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空蕩蕩的,那個紅色驚豔的本本似乎沒有真正的看過。
但是,她現在還是先把門關上。
牧傾的體質不算是太差,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一個小病出現之後,一連串的身體上的問題就出現了。
嗓子內一片癢意還有疼痛感,牧傾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外邊的風還在呼呼的吹著,屋內也一片冰涼。
她抬腳就要去關門,步伐擦過時欽城的身後,一雙大手緊緊的牢固著牧傾的身體。
遲遲沒有動靜。
“你幹什麼?”
話一出口,牧傾才回味自己的話裏麵的某一個字,有些汙,但是眼前的男人一本正經,似乎不明白。
也對,他是一個軍人,那些人大都是與世隔絕的世界的陌生人。
“不要走。”
不要走。
時欽城心底有些變化,指尖觸碰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突然收緊。
“那個,我隻是想關一下門,有點冷。”
牧傾掙紮了一下,隨而發現自己的力氣在男人的身上,全然是徒勞的結果,訕笑道。
他是怕自己離開?
為什麼?
隻是牧傾還沒有想出什麼理所然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而才淺淺的放開,聲音低沉而又有些拘謹,“我來。”
耳尖冒出點點紅暈。
隻是牧傾有夜盲症,對於自己周圍暗下來的一點光芒的所有物,她是看不清楚的。
男人去關門,牧傾隻好走到自己的小書桌上,打開綠色的台燈。
然後,時欽城回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牧傾低頭不知道在寫什麼,柔和的燈光下,將她白日裏剛強的態度,此刻襯托的異常的溫柔賢惠,像個小妻子。
屬於他的小妻子。
也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他邁著步伐走了過去,因為常年在軍隊的緣故,行如風,剛走到離牧傾一米的距離,小人兒就已經抬起了頭。
“等一下,還有幾個條約,我先寫好,然後換你寫,如果我們雙方都覺得沒有問題,就可以履行職責了。”
時欽城停下了腳步,深褐色的眸光看向那一張白紙,軍人的眼光是異常的好,他看著紙上的字跡工整,娟秀如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隨而唇角輕微勾起。
隻有夫妻之名,不能履行夫妻之事?
這個,男人的眸色轉動了一下,隨後漾起彩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