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遠茹的意見,兩人直奔馬市。要趕往當陽,當然還是騎馬最快。兩人先提前定好了路線,途徑襄陽,一路走官道。
街頭上,捉拿玄桓的榜文早已撤掉。南陽不比洛陽,皇帝離的遠著呢。此時的楊廣正帶兵南行,身為元帥的他根本不需要做什麼事情。真正的帶兵,高穎比他厲害多了。所以楊廣才有時間關注玄桓的事,楊廣十分懊悔,若非自己多事,直接在密室把玄桓拿下,舍利子就是自己的了!不過也有他高興的事情,受曾經親如兄長的師兄追殺會是什麼感覺?
楊廣已經身在荊州,還有大量的兵力在從北方抽調,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眼下正好有時間把玄桓給解決到,金舍利呀,應該比萬年靈芝的功效要好吧?自己若能達到達摩飛升前的那種實力,統一南陳何需帶著如此多的廢物!
北方突然傳來了消息,玄桓出現在南陽城!聽到這個消息,楊廣不屑一笑,“你果然是要南下,不過你有命探尋自己的身世嗎?”玄桓是必須要殺的,因為他始終看不透玄桓。看不透,就意味著無限的可能,任何可能的威脅都要盡力除掉!
洛陽城內,玄葉、玄洪正在秦王府內。
楊俊聽了兩人的陳述後,義正言辭道:“虛書大師竟然出了這樣的孽徒,小王也十分吃驚。小王因信奉佛道而與虛書大師交好,楊俊如何也不會置虛書大師之冤屈不理,定會相助兩位尋找惡徒,早日替虛書大師清理門戶。隻是這些日子,沒有那妖僧任何的消息,小王擔心妖僧因手中的舍利子已遭他人的毒手。”說對舍利子不動心,是假的。楊俊知道父皇文帝也對舍利子動了心,就算拿到舍利子,也隻能獻給文帝。
“如果玄桓死在別人手上,算是便宜了他!”玄洪的性子要比玄葉暴躁的多,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玄葉覺得玄洪的話說過了,在他背後戳了一下。楊俊看在眼裏,笑道:“兩位小師父先去休息,一有消息,小王立即通知你們!”
南陽城裏,玄桓和周遠茹把剛買來的馬匹交給客棧小二,進屋點了十幾個菜。整日不吃醋鹽,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玄桓自幼吃齋,尚不覺得什麼。周遠茹嘴上不說,但看清減的臉蛋就知道早吃夠了。不過周遠茹一直沒說出來,總是勉強吃那麼一點。即便玄桓沒有靈覺,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隻能感動在心裏,也不能做什麼。這一次,玄桓備下了一大包鹽,一大壇醋,其他各種佐料。
“以前真沒覺得酒店的菜有多好吃,在森林裏過了這些天,我總算知道什麼是人間煙火了。”周遠茹笑嘻嘻的,雖然在森林裏吃了些苦頭,更多的卻是和玄桓在一起的甜蜜。
“以後再有這樣的經曆,我們就不會再吃淡魚淡鳥了。”
“相公,若說起來,你可是好久沒有吃齋菜了,你就不怕佛祖菩薩責罰你嗎?”
“除非是修為神仙,不然就要吃飯,吃飯就是要殺生的。”
“為什麼?吃齋菜也是殺生?”周遠茹不解的問道。
“給你的百科全書你沒有好好看是吧?”玄桓輕輕的彈了一下周遠茹光潔的額頭。
“人家哪有空閑呀。”
“借口!我告訴你吧,就拿米飯來說。每一粒米飯都是一個生命,每吃一粒米,都是殺生。而吃一碗米飯,殺生的數量比吃一塊肉多得多。就拿喝水來講,每一晚水中,都有生命萬萬千,所以每喝一口水,都是殺生無數。若真能不殺生,人也就不能活了。所以,佛門不許殺生隻是一種偽善而已,眼睛可辨之生是生,眼睛不可辯之生也是生。而天地生萬物,並沒有阻止強大的生物去毀滅弱小的生命,這是為什麼?這不是所以的天地不仁,而這就是道!”
“遠茹不明白。”周遠茹沒有認真看過百科全書,自然不能理解透徹玄桓的話。
玄桓說的起勁,“百科全書上說,有個叫達爾文的人,提出了進化論,他否認神的存在。雖然現在看來神是真的存在的,但是進化論未嚐不是提出了一種道,那就是適者生存!人也好,獸也好,草木也好,在天地之間,都是適者生存!為了所謂的善而不殺生,要麼是偽善要麼是愚蠢!何謂如來?餓了就吃,這就是如來。”
周遠茹可憐的搖了搖頭,聽的實在是迷糊。玄桓也不強求周遠茹能明白,反正吃肉就感覺比吃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