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舞眉目淡淡,似是並未將她的怒氣放在眼裏。
自小就被所有人圍著的顧嫣看著她的模樣,心中的怒火俞深。
即使自己如今不得太子寵愛,但自己相比於這鳳兮舞仍是位高一籌,鳳兮舞對她卻是如此的輕薄。顧嫣瞧著隻覺得火大。
一大群人入了前廳,正值晌午時分,一排的宮女已經擺好了飯菜退出房門,僅留下幾個在一旁伺候著。
餘光瞥了眼桌上的飯菜,鳳兮舞不自覺得鬆了口氣。
所幸這一次的飯菜是正常的。
自是有了之前那勞什子的群主請了一次鴻門宴之後,鳳兮舞就對宴席這兩個字有些不舒服。
隻要飯菜是正常的,其他的,她暫時可以不計較那麼多。
“坐吧。”顧嫣直接提步坐了最高位,紅唇輕啟。
鳳兮舞瞧著她一連貫的動作,看著並不想傳說那般囂張跋扈,倒也有幾分母儀之姿。
想來也是這宮中的人以訛傳訛,最後傳到了外邊便成了那般不堪之詞。應著聲落座,鳳兮舞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看璟王妃這副模樣,想來應該在璟王府倒是過得滋潤。”
顧嫣抬手斟下一杯茶,碧綠色的茶水順著茶嘴傾流而下,杯中幾片茶葉順著倒入的茶水緩緩旋轉,甚是好看。
“不過璟王妃太過閑暇未經人允許擅自來太子殿帶走太子這裏的人就不對了。”
較為妖冶的麵容上,紅唇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似是帶著些許的怨恨。
心下微微一跳,鳳兮舞自是明白了她的話。
“這件事確是本王妃未能考慮完善,不過太子妃若要將所有的錯都放在此事上,那未免太過籠統了。”
倒茶的手似是頓了頓,原本有序的漩渦因著茶水的慌亂被一下子擾亂了路線。
眼瞼微斂,似是認同了她的話般,顧嫣隻是低頭品著茶,並未答話。
眸光將她的動作收於眼底,鳳兮舞拿不準她的性子,隻能繼續緩緩開解。
“想來太子這時候大低是在書房吧?”
抬手替自己倒了杯碧螺春,鳳兮舞也不急著入食。且不說有沒有下毒的可能,單單是這太子妃毫無新意的幾道菜,鳳兮舞瞧著也沒有食欲。
關於太子的話題似是總能輕易牽動顧嫣的情緒,女子塗著脂粉的腮頰上一雙原本犀利的眸子卻是染上了一層不知名的情緒。
鳳兮舞說得確是沒錯,曲翊這幾日除了上朝與先生談論功課外,其他時間要麼就是待在禦書房內與那些大臣商談朝政,回了太子殿後基本上都是待在書房內,對她完全就是不聞不問。
心裏雖是落寞,但自己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對這曲翊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戰自己也不想再費心思,也就成了如今的局麵。
鳳兮舞見她咬著唇不說話,一副糾結的模樣,自是知曉了她內心的想法。
“還以為太子妃已經對太子的一顆心已經石沉大海了,”
鳳兮舞抿了口茶,模樣很是冷清,卻比之前多了些親熱。“不如本王妃助你俘獲太子,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可好?”
女子無非隻乎一個“情”,鳳兮舞雖是不懂,卻也是看了那麼多的唐詩宋詞,心中自是也知曉一些。
太子當年可是十裏紅妝將太子妃迎娶入宮,雖是沒有什麼太子殿給當時新婚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