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哎呀,你這個圍巾顏色好好看啊,給誰織的啊?”金絲框眼鏡女人衝身旁的同事挑了挑眉,調侃著。
女同事被女人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將已經織了一半的圍巾抱在胸口,嬌羞地小聲道:“男朋友啦。”
一聽是給男朋友的,辦公室的女同事們紛紛湊上去,嗅著戀愛的腐臭味,渾身彌漫著檸檬酸。
寧木晨坐在座位上,悄悄地伸長脖子往那邊,想要聽聽她們討論的內容。
聖誕節要到了,她要想辦法給敖景末過一個有意義的聖誕節,畢竟這是兩個人一起過的第一個聖誕節。
“嗨!在幹什麼呢?”
正偷聽的寧木晨被童伊一嚇得一個激靈,看清楚來人才抱怨地打了她兩下:“伊一,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嚇死我了。”
說完,寧木晨又張望著,想確定沒有被別人發現。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童伊一發現寧木晨神經兮兮的,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好奇地問道:“看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寧木晨一把抓住童伊一的胳膊,把她拉到座位上,掩飾性地笑了笑,轉移話題:“你怎麼過來了?”
“哦,差點兒忘了正事。”童伊一拍了拍腦門,隨後滿臉堆笑:“木晨,我們去買毛線吧。”
寧木晨看了看還在討論的那群同事,以為自己剛才偷看被發現了,連忙拒絕:“不,我不去,我又不會織東西。”
“不是啦,”童伊一見寧木晨拒絕,連忙拉住她的胳膊引誘道:“你看你和敖總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人家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還不趁著聖誕節好好報答報答?況且昨天他那麼帥。”
寧木晨靜默。
他需要嗎?
在心裏想了想,她從來沒過過聖誕節,也從未送過男人禮物,所以似乎除了親手織一條圍巾,她真的什麼都拿不出手,況且,敖景末他東西大多是定製的,她給買的他也看不上吧。
於是乎,在自己的心理攻防戰和童伊一的威逼利誘之下,寧木晨還是跟她一起去了精品店。
兩人挑了各自喜歡的顏色之後,因為都不會織圍巾,寧木晨幹脆就把童伊一帶回了敖家。
兩個人盤坐在沙發上,對著手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毛線,腦子裏也早就亂成麻團了。
“哎呀,織個圍巾怎麼這麼難啊,我不織了!”童伊一把手上亂糟糟的線團給扔到一邊,移過去指著寧木晨胳膊上的一大坨,大笑道:“哈哈哈,木晨你這個比我的還糟糕呢,笑死我了!”
生氣地把毛線甩開,寧木晨嘟著嘴巴,委屈道:“我都說不要弄這個東西吧,你還非要弄,這下傻眼了吧。”
就算是自己這麼狼狽,寧木晨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來堵住自家閨蜜的那張損嘴。
童伊一鬱悶地扯了扯沙發上的毛線,“我哪知道這東西那麼難啊,我看別人不都織的挺好的。”
“織圍巾這都是高中生才會搞的東西,實在不適合我們這種職業女性。”
寧木晨順著給她倆找了個台階,童伊一也跟著狗腿的點了點頭。
歐管家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兩個人對著一堆毛線發愁的場景。
看寧木晨手裏毛線的顏色,心中了然這是給誰織的,笑著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針線,輕聲道:“這種手織圍巾都是老技藝了,你們不會也是常情,畢竟現在都是機器化的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