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看著心心期待的眼神,點頭說,“可以。”
“太好了,媽媽!”心心樂開了花,拍了拍鬆子的小腦袋,“鬆子,你跟我走吧。”
鬆子沒有出聲,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看向何夕,發出了一聲悠長的貓叫。
何夕摸著它的腦袋說,“鬆子,婆婆走了,你跟我們回家吧。”
那一瞬,何夕在那雙藍寶石的眼睛裏看到了水霧。
鬆子能聽懂她的話。
婆婆不在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喵——”
鬆子發出一陣蒼白的叫聲。
它用腦袋蹭了蹭何夕的手心,意思就是答應和她們走。
何夕站起來,一邊牽著安安,一邊牽著心心的手,心心招手叫著鬆子,“鬆子,我們回家了。”
小家夥向心心跑了幾步,又停下來,抬頭望了望居民樓其中的一扇窗戶,幾滴淚眼滴到地麵上,小家夥用爪子蹭了蹭眼睛,轉身向何夕和孩子們跑去。
“哪來的野貓!”
司機見有隻髒兮兮的野貓要竄上車,做勢抬腿要踢上一腳。
“別打鬆子!”
心心跑下車,擋在鬆子前麵。
“太太,這?”司機不解的看向何夕。
何夕解釋說,“我們領養的貓,帶它一起回去吧。”
說完,何夕走到心心身邊,衝著鬆子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車門,意識它自己跳進去。
鬆子很通人性,一下就明白了何夕的意思,它墊著腳,凶凶的衝司機叫了一聲,然後一溜煙就竄進了車裏。
司機也不能跟隻貓一般見識,索性就當沒看見,給何夕開了車門,自己才上車把她們送回禦海閣。
一路上,鬆子安靜的趴在心心旁邊,一點聲音也不出。
心心以為它睡著了,伸著小手給她順毛,不知道突然碰到了哪裏,鬆子渾身一個機靈,像是極其難受的低吼了一聲,“喵!”
心心被嚇了一跳,趕忙收回小手,抬頭向何夕求救,“媽媽!”
何夕和安安都注意到了鬆子的叫聲。
那叫聲有些撕心裂肺。
“鬆子,過來。”何夕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鬆子跳上來。
鬆子用爪子抓了抓毛,跳到何夕腿上。
何夕一點點的檢查著鬆子的貓身,很快在背上發現了一處幹涸的血跡。
“鬆子受傷了。”
這是何夕的第一個反應。
她想到鬆子在花壇獨自過了半年,沒人喂沒人管,指不定會受到什麼的欺負。
她怕鬆子身上不止這一處傷口,馬上又檢查了其他部位。
果然,當何夕小心翼翼的翻開鬆子的毛時,她都震驚了。
鬆子身上有好幾處傷痕,有的已經愈合了,有的還是新的,從形狀上看,有的像是燙傷,有的像是利器劃傷,反正沒一處清的,有的傷口甚至是同一樣東西造成的。
“有人虐待鬆子。”
何夕隻能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可怕到用火去燙鬆子,有的甚至用刀去劃鬆子的前腿。
安安看到了何夕臉上的表情,一句話都沒說。
心心在一邊擔心的問,“媽媽,鬆子怎麼了?”
何夕不敢去碰那些傷口,隻是摸了摸鬆子的腦袋,“鬆子生病了,我們要先帶它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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