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厲晏城從我的手裏強行奪走那盒避孕藥後,我感覺人生中的最後一點希望也都破滅了,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無力地躺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撿起一旁的薄被隨意的蓋在了我的身上,將我不堪入目的身體蓋住。
“你要什麼時候才肯放我出去?”我心如死灰,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厲晏城站在我的麵前,垂眸盯著我看了會兒,隨後語氣冷漠的道:“等你懷孕了之後。”頓了頓,他繼續道:“從今以後,我會盡量在家裏辦公,所以你不用擔心一個人會寂寞。”
我瞥眼看著他,在他的這番聽似擔心的我言語間,卻感受不到半點的真心,反而更多的是嘲諷和警告。
他話外之意是在告訴我,不要試圖想逃跑,或者是忤逆,我能做的隻有順從,盡快的懷個孩子,然後被孩子束縛著,從今以後成為他一人的附屬品。
沒錯,他心裏就是這麼打算著的。
而他所有的計劃裏,我算什麼啊?我的感受算什麼啊?
不過就是一個渣,從今以後我就會是個沒有工作、沒有朋友、沒有人生的廢材,可是憑什麼,他憑什麼可以這樣對我為所欲為。
我苦澀的勾唇,大笑的同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厲晏城,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希望我們從來都沒有遇見,更不要相愛。”
是不是這樣,我們兩個人就不會這麼的痛苦了。
厲晏城聞言眼神頓時冷了許多,盯著我的臉來回看了看,“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所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是在未來,你都休想擺脫我。”
我扯起嘴角,看著麵前的男人,無意識的笑了起來。
迎著他悲痛的眼神,我的心像是在寒冬被丟進了冰窖,正在一點一點被冰凍起來。
厲晏城離開後,我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攥住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緊,之後我連呼吸都感覺到有些困難了。
於是,我猛然地睜開眼睛,手握成拳拚命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部位,但那種窒息的感覺還是沒能停止。
“啊???厲晏城你會把我逼瘋的,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像個瘋子一樣,將房間裏可以砸的東西全都摔在了地板上,整個房間在我的憤怒下一片狼藉。
最後我頹然地跌坐在床上,那種徹骨的心寒和痛楚,讓我的雙手都在發抖,我撲倒在被窩裏,放聲痛哭著,我全身都被那種深深地絕望和窒息感包圍著。
從心理上到身體上,沒有一處是感覺不到痛楚的,那種心寒的感覺幾乎把我逼的透不過來氣。
???
之後的一段日子,厲晏城如同他說的那樣,盡可能的把所有的工作都搬回了他的書房,像是一般的小會什麼的,他都是用視頻直接開會。
所以這段時間我能做的除了吃喝拉撒睡,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我“失蹤”的這段日子,也有人來找過我,像是錢小芳她還是會偶偶送點新鮮菜過來給我嚐鮮,不過可能是因為我總不在,又或者是厲晏城跟她說了些什麼。
後來的她過來的次數越來越少,直到現在從上一次厲晏城把她打發回去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而周嵐期間也來過,不過也被厲晏城擋了回去,每次聽到樓下有聲音的時候,我都會在房間裏各種鬧騰,為的就是能夠吸引樓下的人注意,但是因為我的手腳都被綁住,嘴巴也被封住了,所以就便是我再怎麼折騰,都沒有一個人因為懷疑而上來看看。
這種日複一日的頹廢生活,真的快要把我給逼瘋了,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充滿黑暗,沒有一絲光明。
這天,厲晏城接到一個電話後,就急匆匆的準備出門,當然了,在離開前,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防我逃跑。
所以在臨走前,他把我的手腳都捆住,然後還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巴。
對於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我也就習慣了,沒有半點反抗就這樣任由著他。
其實想想我也挺賤的,自己都處於這樣的境地了,卻始終還是恨不起來了他,反而每晚在他強行進入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會自然而然地產生感覺,並且隨著他的動作迎接巔峰。
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比較淫-亂的女人吧,不然為什麼會在被囚禁這裏的時候,依舊對於厲晏城的侵犯感到心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