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澤揚起一抹晴朗的笑容:“陸少將還真是關心下屬。”
陸修傑並不否認,“季總說的沒錯,我對下屬一向很好,何況我在追求夏暖。”
他的目光落在季明澤臉上,季明澤隻是淡淡笑著。陸修傑那麼直接了當地說了他在追求夏暖,他分明就是不想給季明澤與夏暖曖昧不清的機會。
季明澤隻是過去式了,陸修傑要將他徹底地從夏暖的世界裏驅除。
夏暖因為感冒的原因,又喝了薑湯,臉蛋紅紅的,有些發熱。麵對陸修傑的變相表白,她沒有任何表示,隻是低頭默默吃著飯。
差不多時,季明澤與簡浩洋先行離去,剩下梁尚,他亦是個眼兒尖的人,這會留下來也是尷尬,走了也是尷尬,幹脆推托肚子疼,便離開了。
夏暖望著還剩下一桌的飯菜,對著陸修傑道:“陸少將,我們還是保持一些距離吧。”
陸修傑望著她通紅的臉頰,“為什麼要保持距離,難道你還要回到你那個前夫身邊麼?”
他一把抓起夏暖的手腕,夏暖覺得有些疼。
“我的生活與季明澤無關,但是我隻想一個人過。”她用力甩下陸修傑的手,憤憤離去。
陸修傑感覺到她的心底裏明明是有季明澤的,卻是一直不肯承認。他再怎麼努力,夏暖都會直接拒絕。她就像一隻帶刺的刺蝟,不許任何人靠近,隨時準備著張牙舞爪。
夏暖,我該如何才能靠近你的心。
***
回到酒店房間,季明澤又電話處理了一些公司那邊的事情,這時已經是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翻出行李拿出手機充電器,突然瞥見箱子角落那兒放置著的藥物,這是夏玫思給他準備的,一般頭疼發燒的藥都有。
他想了想,挑出兩盒感冒藥,準備給夏暖送過去,剛打開房間的門,卻看到陸修傑從夏暖的房間出來。心底裏突然冒起一股氣,“啪”一聲將自己房門關上,那兩盒感冒藥就這樣被重重擲於床上。
夏暖自然有陸修傑來關心,何需他來操心?季明澤都差點要嘲笑自己了。
這時接到了浩洋的電話,好像夏暖那邊有什麼動靜。季明澤臉色一變,他趕緊衝出門,率先去了夏暖的房間,這時門是半掩的狀態。
夏暖趴在床上躺著,屋子裏沒有其它人。
他拿起電話,打回給浩洋,讓他監視著陸修傑房間的一舉一動,保護他們的安全。他早就知道,這次的西藏之行不會太順利,這個項目剛拿下時,有不少人都虎視眈眈,盯著他手裏的這塊肥肉。
夏暖隻覺得渾身燥熱,此時好想洗一個冷水澡。她的裙子是一字肩的,外套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下了。
“熱……我好熱。”
她的口中一直在喃喃呢語著,季明澤走過去,探了探她的額頭,確實是很燙,而且渾身都燙。但又不太像發燒的感覺,像是……被下了藥。
季明澤將她抱起,夏暖整個人都撲到他的懷裏,還一個勁兒地扒他的衣服,摸著他胸膛的肌肉,想將他的衣服全部脫掉。
她在他脖子上輕輕吐著氣,溫熱而又曖昧。
夏暖眼神迷離,穿著這麼少,又這麼主動,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該死的!
空氣中浮動著她身上的幽香,季明澤不禁咽了咽口水,眸色越發深邃,像是浸染了漆黑的濃墨。
下腹深處,有股火焰在蠢蠢欲動。夏暖用力一扯,竟將裙子扯了下來,看到那件淡紫色的***胸衣,季明澤幾乎熱血沸騰。
季明澤抱著夏暖,想讓她在浴室裏衝一下水,豈料此時竟然停水了。夏暖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嬌豔欲滴的唇此時竟吻在他的脖子上,季明澤覺得渾身一顫。
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將體內那股火焰壓製下去。他抱著她出門下樓,進了電梯,夏暖嘴邊還喃喃說著:“要去哪?我們回床上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