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鶴霖彎起嘴角:“誰讓黎堂峰的動作太快了呢?我原本是想送你去醫院的,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看:“眼看著跟自己心愛的人第二次分開,不知道黎堂峰心裏作何感想。”
快艇啟動了,我看見不遠處的岸上疾馳了幾輛車,為首的一輛上麵跳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黎堂峰!
我大聲喊著他的名字:“黎堂峰!!我在這裏!!”
海風呼嘯著,合並著快艇的聲音一起將我的呼喊吞噬的幹幹淨淨,我甚至無法確定黎堂峰有聽見我的聲音,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離我越來越遠。
剛才升起的那一點點希望,瞬間再次渺茫了起來。
更不幸的是,肚子真的開始疼了起來。
我喘著粗氣,全身無力的看著柳鶴霖:“……為什麼?”
柳鶴霖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為什麼?因為我討厭你呀,讓你受點苦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可是……我明明幫了你那麼多……”我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你幫了我什麼?幫我勸回寧寧嗎?”柳鶴霖笑了,“既然你這麼想要幫我,為什麼不讓黎堂峰幫的徹底一點呢?你知道寧寧喜歡我的錢,卻又讓我即將失去這一切,你說我還能留得住她嗎?”
柳鶴霖的聲音宛如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除了陰森之外還有暗無天際的恐怖。
我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腦海裏不斷的回蕩著這一切,到底是從哪裏出了問題?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變得不可收拾?
快艇在海上不斷的航行,越來越遠,遠到海麵上的顏色都漸漸地從混沌的灰色變成碧藍的清色。
海域不同了,就算我再蠢,這會也知道自己離陸地已經有相當一段遠的距離。
秦江未手腕上的繩子被柳鶴霖扣得更緊了一些,他身上還有傷,這會垂著腦袋一言不發,任由柳鶴霖叫罵。
這一點都不像是我認識的秦江未……
不不,或許無論是柳鶴霖還是秦江未,我好像都不曾真的認識過他們。
終於,快艇停在了一處看起來不算寬闊的小島旁。
好吧,與其說是小島,不如說是一塊大一點礁石,隻不過這礁石上麵還有些植物生長,像是一個禿子的頭頂上稀稀拉拉的長著幾簇毛發。
柳鶴霖拽著我,將我和秦江未一起拽到了這裏。
他笑了:“好了,我們到站了,現在來玩個遊戲吧。”
我恐慌的不行,偏偏又能在這個時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什麼遊戲?”
柳鶴霖衝我擠擠眼睛:“這裏到了漲潮的時候就會被淹沒,如果黎堂峰在這之前找到你們,那就算你們命大;如果他要是找不到,那就隻能跟你們這對兄妹說拜拜了。”
我愣住了:“你瘋了吧!?”
秦江未上前剛想要反擊,可是行動受限的他還沒反擊到位就被柳鶴霖狠狠的回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