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出神,陸以琛有些擔憂,“如果不舒服要立即告訴我。”
“好。”餘淺淺扯了扯唇角應下,低頭將杯子裏的水全部喝下去。
明明嗓子已經不幹涸了,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
陸以琛接過杯子,扶著她躺下,又回到狹窄的沙發上。
房間裏在再次暗下來,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流了下來,她連忙拉起被子將頭蒙住,不讓聲音發出去。
陸以琛,我多麼希望你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偶爾的溫柔比淬了毒的刀子還要利。
餘心貝化了煙熏妝,一身性感的出現在酒店裏。
癲狂的激情之後,餘心貝赤裸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去奪男人嘴裏的香煙,卻被男人逼了過去。
“你的身體不能抽煙。”說話的男人十分英俊,仔細看起來和陸以琛有五六分的相似,隻是薄唇顯得有些刻薄,陰鷙沉鬱的氣息讓他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令人不適。
餘心貝布滿的捶了一下床榻,煩躁的扯著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換腎,這破身體我一天都忍不了!陸景睿那個小賤種跟他媽一樣天生愛跟我作對,竟然選擇這個時候生病。現在餘淺淺的肚子那麼大,根本不可能把腎換給我。陸以琛也是,居然忽然就有了父愛,怎麼不跟之前對那個小賤種不聞不問?”
哢噠——
男人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他嘲弄的看著餘心貝,“你說的沒錯,那顆腎的確不會換給你。”
餘心貝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你果然被蒙在鼓裏。”男人笑的詭異,“我最近無意間得到一個消息,陸以琛已經撕毀了餘淺淺的捐腎同意書。”
“什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陸以琛他答應過的我。”餘心貝不相信。
“你真是單蠢。居然這麼相信男人在床上的情話。這個消息是陸以琛身邊的人傳出來的絕對不會有錯。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你的主治醫生。”
看著餘心貝大受打擊的模樣,男人咧唇笑著,“陸以琛這個家夥可比他的勞資精明多了,你私下做的那些小手段根本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睛。他縱容你,無非是看在你當年救他的份上。如果他要知道了,當初見死不救的人是你的話,你猜猜會怎麼樣?”
一股寒氣從背脊處躥了上來,想到這些年餘淺淺受的罪,禁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慌什麼?”男人將餘心貝攬過來,朝她臉上吐了一個煙圈,笑容陰森,“不是還有我嗎?”
“你打算怎麼做?”
“不就是一顆腎嗎?陸以琛不願意幫你,我來。隻要你……”
看著男人淫邪的笑容,餘心貝瞬間會意,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舔了舔唇瓣,俯下身子。
餘淺淺醒來的時候後腦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記得自己之前隻是想去超市給小睿買些東西,不想才從醫院出來,就被人打暈,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裏了。
她被綁架了。
意識到這一點,餘淺淺頓時心亂如麻,心中充斥著滿滿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