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許樹成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我似乎還想繼續大罵,但又不得不顧及我所說的話。
“這件事,你總要做一些取舍。到底是把許氏給我,還是把許氏便宜別人,自己後半輩子在監獄裏苟延殘喘呢?”
“就沒有回旋的餘地嗎?你現在要許氏,不是要我這條老命嗎!”
“許氏一開始就是我爸的,你幫我爸管理這麼多年,我不會虧待你,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們一家三口安度晚年。”
我側麵提醒他,許氏真正的主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他。
許樹成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多歲,他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似乎在仔細思考。
“二叔,時間等人。我沒有那麼多閑工夫和你耗,屆時我要是反悔了,可就沒有人替你收拾挪用公款的爛攤子了。”我冷冷的威脅。
許樹成突然的哈哈大笑起來。
“許願啊許願,你真是耍的好一個空手套白狼。”
“總歸有人進圈套了不是嗎?”
“行,股份轉讓書,我這幾天讓律師擬好後給你過目。”
“作為補償,這個卡裏有五千萬,現在是你的了。”我的一張卡推到許樹成麵前。
他接過去,苦笑道:“你的手段我算是體會過了,許氏交給你,我大哥九泉之下也會安心。”
說完之後,他轉身離開。
“二叔,慢走。”
我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子。
這張卡算是我對這份血緣親情的最後一絲仁慈。
三天後,接到許樹成的電話,我前往許氏簽股東股權轉讓書。
我帶著左安派來的律師,一天天仔細查看過合同後,在上麵簽上了名字。
許樹成沒有在和我做任何交談,看我簽過字後,主動的從辦公大樓離開了。
我召集了公司員工,把準備好的演講稿說了一遍,正式接手許氏的一切事務。
處理完麵子工程後,我找左安私下去談許氏的事情。
蕭瑾曾經說過,幫我隻是為了要得到尤氏,而許氏占據了尤氏40%的股份,自然而然的要劃歸在蕭瑾手中。
可是當我提出私下簽一份轉讓合同時,左安卻拒絕了。
我意外又不解的看向他。
“三爺的意思,‘許氏姓許,那麼便永遠都是許小姐的。’”
“蕭瑾並不打算要許氏?”
左安點頭。
我久久未能緩過神,直到左安從許氏大樓離開。
我坐回椅子上,本以為公司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卻未料許昕氣勢洶洶的來到公司樓下。
保安攔住她,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裏詢問怎麼處理。
我讓保安放人,任由許昕闖進我的辦公室。
她“哐當”一聲踹開門,發出的巨響讓所有員工都麵麵相覷,同時也止不住好奇的把耳朵豎起來。
我好脾氣的起身幫她把門關好,下一刻,許昕卻像個潑婦一般,揪住我的衣領衝上來。
“許願,你要不要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
“你憑什麼要我爸的公司!你這個怎麼也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用力去掰她的手指:“我為你爸償還了十三億的債務,免去了他的牢獄之災,就憑這一點,許氏給我,你不服氣嗎?”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爸怎麼會欠下那麼多錢,都是你和外人裏應外合,利用我爸對你的信任利用算計他!你這種賤人,怎麼不去死!”
“許昕,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許氏一開始就是我爸許正平的!和許樹成沒有任何關係,你們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欠我和我爸的,對待你們,我已經仁至義盡!”
“呸!”許昕被我的一番話氣的臉色漲紅,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一般。
“你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也敢自稱許家的主人,你還要不要點臉!”
啪!
我用力一巴掌打在許昕的臉上,看到她趔趄的身形,我居高臨下的開口:“飯能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不然我不介意教一教你怎麼與我說話。”
“哈,你打我,你敢打我!”
許昕挨了一巴掌後,徹底抓狂起來,對著我用力撲過來,揪扯住我的頭發怎麼也不肯鬆手。
我吃痛斥令她鬆開手!
她卻充耳不聞。
氣急之下,我又對著她一陣踢打,“再不放手,我就真不客氣了!”
“賤人,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會把你這個來曆不明的野種趕出許氏!”
“你才是野種!”
“許願,你為什麼不隨著你那不要臉的媽一同死了,活在世上拖累死大伯,還想害死我們嗎!”
聽到許昕的咒罵,我更加怒火燃燒,對著她用力踢了兩腳,“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嘴?”
許昕麵對我的警告,卻一反常態的大笑出聲。
“我突然反應過來,你應該不知道自己是個野種吧?”
她癲狂的指著我說:“那我現在告訴你啊,你媽那個破爛貨來到許家的時候,肚子就已經七八個月了,待了不足兩個月,你就出生了,而我大伯那個癡情種,竟然在你媽偷偷離開後,傻乎乎的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