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緊皺起眉頭,抓住許昕陡然冷厲著聲線。
“聽不懂嗎?那我重複一遍告訴你,你是野種,是你媽那個賤女人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搞出來的小賤人。”
啪——
這一巴掌,我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許昕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
“你再敢胡說一句,我要你好看!”
“我有沒有胡說,你可以去問我爸啊,許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用現在的招數來報答嗎?把許氏搞得烏煙瘴氣,想讓許氏改成你這個野種的名嗎?”
野種、賤人、你媽那個破爛貨……
許昕的話不斷的在我耳邊響起。
一時間我耳邊盡是盤旋的咒罵聲。
我踉蹌著把電話給前台打過去,通知保安把許昕帶走。
許昕卻想把事情,徹底鬧大!
她大聲嚷著,說我不是許家的孩子,是一個破爛貨偷情生下的野種,不配坐在許氏最高位置上!
員工一時間議論紛紛,怪異打探的目光,讓我有些站不穩腳步。
而許昕就像瘋了一樣,她抓到一個人,就會對他不斷的講我不是許家的孩子,甚至還說我和我媽一樣,都是給有錢人當情婦,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爬床得來的。
我腦袋嗡嗡的疼。
在眾人的低聲嘀咕下,我摔裂了嘴中的咖啡杯!
“我這個表妹受不住家中的變動打擊,神經絮亂,腦子不正常起來,她已經徹底瘋了。”
我對保安命令:“把我表妹送到帝城最好的精神病院,好好接受治療,醫藥費我這個當表姐的幫忙出了。”
“許願,你放屁!我沒有瘋!我沒有瘋!”許昕掙紮的厲害。
我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送精神病院去!”
保安扭著許昕,將她踉踉蹌蹌的壓出去。
我轉頭看向眾人,“我說她瘋了,你們有什麼疑問嗎?”
畢竟是剛剛更換的領導,誰也不願意做出頭鳥,自然都附和著說,“我早就看那女人精神不正常了,哪個名門閨秀會像她那樣出口成髒……”
“對啊對啊,我覺得那個精神病才不像是許家的女兒。”
我沒有心情再去聽旁人的話語,重新回到辦公室裏麵,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氣一般,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你媽那個破爛貨來到許家的時候,肚子就已經七八個月了,待了不足兩個月,你就出生了。”
“我大伯那個癡情種,竟然在你媽偷偷離開後,傻乎乎的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
我捶著悶痛不已的心口,“我怎麼會不是許家的女兒……”
其實從小到大,我聽過很多人對我評價,說我長的和我爸不像,和許昕也一點也不像表姐妹……
我當時認為自己隻不過是像媽媽多一點,並沒有任何起疑。
可是如今我的身世,卻徹徹底底的困擾在我的腦海中。
薑淑哲說我不是許家的女兒,許昕竟然也說我不是……
這讓我不禁陷入了糾結兩難之地。
我心神不寧的回到臨海別墅,這一整晚,我被許昕的一席話折磨的徹夜難眠。
直到許樹成把詢問電話打過來。
他問我:“為什麼要把昕昕送到精神病院,你把我們害成這幅田地,難道還不夠嗎?”
對於他的問題,我沒有去解答。
而是啞著嗓音,對他直接問道:“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女兒。”
“……你說什麼?”
“我是許家的親生女兒嗎?你告訴我真話,我考慮放了許昕。”
許樹成沉默了,很久後他說:“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是和昕昕今天去公司鬧事有關?”
“許樹成,我在問你話,你直接告訴我是或不是!”我在這件事上,失掉了所有的耐心,對著他直接吼道。
“不是。”他一咬牙,開了口。
轟。
腦袋裏的某種信念,忽地倒塌的徹底。
我呆呆的掛斷電話,整個人都處於極度恍惚之中。
這種情況,讓我將近一個星期都沒有去公司。
在此之前,我可以理所應當的在眾人麵前罵許昕胡言亂語,說她是個瘋子。
可是現在,我卻失掉了麵對任何詢問的勇氣。
我在洗手池邊,一遍遍的用涼水衝臉,想要把頹然的狀態擺脫掉。
可是,毫無效果。
我無力的閉上眼睛,身後卻響起來一串腳步聲。
下一秒,我的身子落進一個滾燙的懷抱中。
我僵硬了一下,未能反應過來,下巴便被身後的男人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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