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麵無表情的從手術台上下來。
側過沈臨淵,我無視他獨身一人離開了手術室。
沈臨淵遲疑了一會兒,緊接著大步跟在我的身後。
見狀我往外小跑起來,路上來得急,我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室內睡覺的單薄睡衣。
饒是現在已經快要開春,室外的冷風還是令我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許願!!”
沈臨淵從身後追上來,抓住我的手:“你要去哪裏?”
“……”
他看到我蒼白的臉色,轉瞬把我牢牢抱在懷裏。
“放開我。”我冰冷的開口。
“那你告訴我,你想跑哪裏去?”
“不用你管。”
我奮力的掙紮,他卻死死箍著我不肯鬆開。
我氣急之下,一腳踢在了他的胯下。
沈臨淵沒有料到我的反應會如此激烈,吃痛之餘我急忙的推開他。
我頭也不回的跑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不遠處沈臨淵急切的追上來,就在不足兩三米的距離時,我“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師傅!快點開車!”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沈臨淵離我越來越遠。
我當然不會回臨海別墅,而是報了之前租的公寓地址。
到了地方後,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手機和錢包都落在了沈臨淵那裏,我根本沒有付車費的錢……
而且就連公寓的鑰匙都沒有再兜裏。
我一臉尷尬的看著司機,“師傅,那個……我錢包丟了,你能借我手機打個電話嗎?我讓我朋友把車費錢給你發來。”
“咦,你這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我錢包真的不在身上……”
司機師傅沒辦法隻好把手機借給我,我給曾雯打了個電話,讓她把車費錢轉到了司機的支付寶裏。
忙聲道歉後,我從車上下來了。
而更加無奈的問題,則是我進不去公寓的門……
我抱著雙臂蹲在門口,凍的牙齒都打哆嗦,同時心裏也不斷的去罵沈臨淵。
都怪他害得我大半夜去醫院洗胃,還有家不能回!
不過醫生檢測出那瓶藥裏麵是避孕藥,讓我的的確確很意外。
之前我體內就檢查出來過避孕藥的成分,我當時並沒有多想,而如今……
能有機會把藥品調包的人,估計也就隻有一個人。
我眸子眯了眯,染上陣陣寒意。
可是這背後主使又能是誰呢?
尤婧?薑淑哲?
一時間仿佛誰都有可能是策劃者。
在我陷入深深的思考時,身子忽地一輕。
緊接著我落進了一個滾燙的胸膛。
我貪戀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抗拒。
“耍脾氣離開,就是想在這兒蹲一晚上嗎?”
“我在哪裏蹲著,和沈先生有關係嗎?”
“和我置氣,就這麼對待自己?身上冷的快沒有溫度了。”
說著說著,他把我抱進了溫暖的車中。
其實我本意是不想看見他的,但奈何實在太冷了,我隻好沒有骨氣的縮在車座上。
他拿出空調毯給我裹在了身上。
“下一次無論和我怎麼生氣,都不許一言不發的離開。”
“憑什麼?”我反問。
沈臨淵手中動作滯了一下,緊接著更加的霸道威脅:“有本事你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