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沉默。
他揉著我的頭發,“願兒,你知錯嗎?”
我狠狠的咬住你下唇,那抹翻騰的情緒快要把我湮沒。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認錯。”
他眸色一冷,厲聲的開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我心下顫抖,排山倒海的委屈讓我聲音變了腔調:“你就是在冤枉我……”
淚水毫無征兆的從眼眶掉落,一顆接著一顆根本控製不住。
我把臉埋在膝蓋上,將哽咽的聲音吞進肚子裏,卻止不住的顫栗肩頭。
“你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定了罪,我說過沒有吃那種藥,可你根本不相信。”我抽噎著開口。
沈臨淵猶疑的伸手抱住我,他為我擦拭著眼淚,眸色深沉如夜。
“告訴我實話,你想為我生個孩子嗎?”
“……”
“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理智,在我眼裏是冷血,是薄情,明明你就在我的身邊,哪怕就睡在我的懷裏,我都覺得你我之間存在著距離。”
我愕然的抬頭看向他。
他繼而道,“是你親手隔開的鴻溝,你自己不跨越過來。更不允許我靠近。”
他苦笑著,手指摸向我的腹部:“這裏有過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可你連一個讓我保護它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得知它的存在時,也是它離我們遠去之時,我永遠都忘不掉你撲在我懷裏痛聲大哭時的場景,那種痛楚曆曆在目。”
我眼中的霧氣占據了視線。
摸了摸平坦的腹部,也就在那個時候,他讓我見識到了,一個男人薄情起來可以有多讓人絕望。
他其實也是難過的,對嗎?
沈臨淵沙啞著嗓音,把我抱的很緊很緊。
我自嘲的說道:“我承認之前孩子流掉的那段時間,我對你有過怨恨,可是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就算我再心有餘悸,也不得不釋懷。”
我閉上眼睛,將頭從他身前轉了過去:“今天這件事上,我沒有說謊……”
手被他倏然的握緊。
“好,我相信你。”
“事有蹊蹺,我一定會揪出背後對我使壞的人。”
我知道沈臨淵會明白我所說出這番話的意義。
他在我額頭親了親,柔聲說道:“願兒今晚的事情很抱歉,是我衝動了。”
我心髒停漏一拍。
他這是在對我道歉嗎?
他這樣不可一世,又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也會低頭?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沈臨淵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問道:“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帶你去吃。”
我不自在的瑟縮了一下,“什麼也不想吃。”
我可不想和沈臨淵兩個人穿著睡衣去用餐。
畫麵太美,我不想看。
沈臨淵停頓了一下,看透了了我的想法:“回家我做給你吃。”
“你會做飯?”我下意識反問。
“不會。”他回答的倒也幹脆。
“那你還說做給我吃。”
“我可以為了你學。”他鬆開我,單手轉著方向盤,將車子掉頭奔著臨海別墅的方向駛去。
我悄然的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讓我知曉這並不是在做夢。
可是這飄飄然的感覺,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