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以前讓我在沈氏工作時,他經常帶我去工作的場合,從來沒有說過不合適。
沈臨淵聽到我的質問,合上了筆記本電腦,抬頭對上我的視線緩而說道:“你現在是許氏的負責人。”
一字一頓的話語,隔著遙遠的距離感,像記千斤重錘。
“就這樣防備著我嗎?”我自嘲的笑了笑。
“沒有防備,隻是明天的場合,你出現很不合適。”
哈。
我強忍著腦海裏的胡思亂想,告知自己現在應該相信他,可是卻怎麼也蒙蔽不了自己心中那股亂竄的氣流。
蕭瑾的事情上,我自知理虧,這也是我沒有與沈臨淵由於池莉娜爭辯起來的原因。
我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倏爾開口問道:“桌上的飯菜都要涼了,去吃一些吧。”
他注目的盯著辦公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過了好一陣,才回答:“不餓。”
我長呼了一口氣,竭力控製著情緒,對他柔和著聲線說:“那你先忙,等你忙完餓了的話,我讓張嬸去做。”
說完這句話後,我起身離開回到了臥室。
沈臨淵的冷淡讓我心口那股悶氣,無論如何也揉碎不了。
我一晚上都心煩意亂的,眼看著十一點多鍾,他也未曾回房,洗完澡後,我幹脆換了件他平日裏很喜歡我穿的內衣,披了一件輕薄外套,重新去找他。
我輕手輕腳的溜進去,卻見他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蹲在沙發前,我觀摩著他疲憊的睡顏,沒有舍得叫醒他,而是拿了一個毯子,蓋在他身上。
離開前,我在他薄唇上輕吻了一下,道了一聲晚安。
第二天,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沈臨淵早已經從臨海別墅離開了。
我沒有著急回公司,而是先開車去了醫院。
之前陪曾雯產檢的時候,我拿了沈臨淵的頭發去做了dna檢測,今天差不多結果也出來了。
車停到醫院的時候,我在車座上坐了很久,同時好的結果壞的結果我都想了一遍。
然而,饒是我的心理素質再強大,當我看見檢測表上的數據後,我仍舊崩潰了。
前所未有的痛苦讓我抓狂,我冷聲質問醫生:“醫院確定沒有搞錯嗎!如果弄錯,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這位小姐,關於同父異母的親子鑒定,本身就存在紕漏,鑒定的標準也就是看兩者的相似度。”
“檢測兩者之間的關係越近,dna就越相似,但dna相似又不一定表示兩者關係很近,所以……”
醫生的話,讓我頭痛欲裂。
我攥緊檢查單,揉成一團狠狠丟在了垃圾桶裏。
隨後逃似的從醫院奔出!
我趴在方向盤上,腦仁嗡鳴的厲害。
這一切如果是真的。那未免太荒誕了。
我和他怎麼可能真的如薑淑哲說的那般。
我不信!
心髒慌亂顫抖的同時,我翻出手機把電話給許樹成打過去。
他說過,我並非是許家的人。
曾經的往事,他多少也會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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