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邪佞的勾唇,攥住我的下頜:“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利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腳踹開?你太小瞧我,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我深呼吸著,努力不讓聲音發顫:“沈先生曾經口中的交易,如今都變成了利用是麼?”
“究竟是不是利用,你心知肚明。”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別忘記是誰主動提出的條件,就算是利用,你也是心甘情願的。”
“所以你從始至終都覺得這隻是一場遊戲,結束時可以不作絲毫留戀離開?”
我吸了吸鼻子,將眼中的霧氣往回吞:“我一直以為沈先生是個玩得起的人,更何況,我跟了你四年,你也睡了我四年,這場交易中誰也不虧。”
話落,他猛地擒住我的肩頭,將我用力抵在床板上。
“許願,你有種再說一遍。”他極近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
我閉了閉眼睛,“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而且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何必在最後關頭鬧的這麼僵硬。”
“哈。”他倏然笑出來聲。
滿是諷刺與惱怒。
我把他從身上推開,“沈先生做事成熟穩重,不應該在我這裏栽跟頭,如果沈氏肯與許氏合作,我相信會是共贏狀態。”
“你配嗎?”
“……”
他輕嘲的語調微揚,冷如冰窖,“你是不是以為我非你不可了?誰給你膽子這麼挑釁我?”
他解開襯衫扣子,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下一刻壓著我的身子,緩聲開口。
“別忘記你現在的一切是誰給的,即使你不是我的情婦,是高高在上的許家大小姐,隻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把你從雲端拉入爛泥裏。”
森然的聲音猶如催命符一般,從我耳旁幽然響起。
他寒眸中的銳利,仿佛一把把薄刀,毫不留情的插進心頭。
他雙腿跪坐在我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手指一點點脫下身上的衣物。
由心而發的悲涼,滿布了我的全身。
隨著他的火熱一寸寸埋進體內,我如夢驚醒一般握住床頭櫃上的玻璃杯。
用力摜摔碎裂後,我捏著鋒利的玻璃片,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一抹鮮血從脖子上溢出,我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似的繼續深陷。
沈臨淵猛地抽身,將我手腕大力抓住。
而我更加用力的抵著傷口,不肯鬆開手。
“你發什麼瘋!”他神色驚怒吼道。
“放我走。”
“如果我拒絕呢?”
“沈臨淵,你別逼我!”我嘶聲吼著。
他手腕翻轉,將我反按在枕頭上。
緊接著手中的玻璃碎片被奪走!
他抓過一旁的領帶,將我牢牢捆住!
“沈臨淵!”
“好好冷靜下來,再敢做傻事,我保證你永遠離開不了這裏一步。”
他又在威脅,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我反感至極!
被我這麼一鬧,沈臨淵也失去了興致,去浴室衝了個澡後,倒身就躺在了我的旁邊。
我冷冰冰的盯著他,似乎真的在冷靜。
直到突兀的手機鈴聲從一旁響了起來。
沈臨淵睜開眼睛,摸出手機當著我的麵直接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池莉娜的。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似乎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