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也不是今天才認識到羅安安的毒舌,但當著岑湛的麵被這麼口無遮攔的調戲,還是讓她有一種想咬人的衝動。
特別是注意到岑湛聽見那句話後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的憤懣之情更甚,直接對著他炸毛道:“收起你那些不正經的想法,本仙女不是你能YY的!”
岑湛嗤笑一聲,不作評價。
羅安安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原來仙女都是平胸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許說了,閉嘴閉嘴!”錢多多惱羞成怒,一把捂住她的嘴,惡聲惡氣的威脅她,“你再敢揭我的短,我就告訴羅伯父你上個月跑去澳門賭博,不僅輸錢還和人打架了!”
羅安安絲毫不被她所威脅,反而掩唇輕笑,媚眼如絲,“哎呦,不說就不說,你不就是想在男朋友麵前保持完美形象嘛,我懂的!”
錢多多:“……”心好累,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她躺回床上,拿起一邊的手機戳戳點點,斜睨著岑湛,吐槽道,“你這手機怎麼什麼APP都沒有啊,無聊死了。”
想起自己那個被扔進水塘裏的水果X,心裏一陣鬱悶,對著羅安安撒嬌賣萌,“安安你去給我買個手機回來唄!”
“你自己去,萬一我挑的不合適你又得訛我一筆。”羅安安早就已經摸清了她的套路。
錢多多愁眉苦臉,“可是我穿成這樣怎麼出門嘛。”太不符合她小仙女的形象了。
“哎呀我的頭好暈,需要手機和WiFi的陪伴才能好起來,咳咳咳。”她裝出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直把羅安安惡心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羅安安最後還是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勉強點頭答應了,“那你的手機卡呢,也要補辦?”
錢多多點頭如搗蒜,“嗯嗯嗯,辛苦啦!”
好在身份證沒丟,岑湛把她帶回來時一並拿回了她的包。
羅安安把東西收拾好就準備出門了,錢多多目送她離去,“親愛的路上注意安全,奴家在這裏等你回來喲!”
羅安安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笑罵道,“錢多多你少在那惡心我……哎呀!”
“真不好意思,小姐你沒事吧?”
一道不算陌生的男聲從病房門口傳來,錢多多好奇的探頭往外看,三百度的近視隻能隱隱約約瞧出是個穿著紅色休閑外套的男人。
羅安安揉著被撞疼的肩膀滿不在乎的應一聲,“我沒事。”說到底還是她沒看路,也就沒有計較那麼多,拍拍屁股就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蘇維抓了一把被風吹亂的劉海,漫不經心的朝病房裏看了一眼,狀似驚訝的叫了一聲,“多多你也在這啊。”
他十分自來熟的走進病房,打量著錢多多,最後把視線聚焦在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爪子上,“喲!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不小心劃傷了而已。”錢多多自認為和蘇維沒多大交情,所以也沒必要什麼事情都交代清楚。
岑湛從蘇維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認出了他,繼而聯想到了那隻翡翠鐲子,麵色頓時就不怎麼好看。
“我有一個朋友住院了,我是來探病的。”蘇維自顧自的解釋著,“所以我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來,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可以來找我。”
錢多多嗬嗬一笑,禮貌的應承下來。
好在蘇維並未多做停留,打過招呼後就起身告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臨走時還不忘看一眼角落裏的岑湛,微笑著向他點頭示意後便離開了。
岑湛沒有錯過蘇維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他走後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再把目光轉向錢多多時眼裏多了幾分複雜,“你和剛才那人很熟嗎?”
“不算熟,隻是見過幾麵而已。”她操控著手機,正在玩微信裏的小遊戲——跳一跳。眼看就要突破六百分了,卻死在了一個白色的藥罐子上,她氣的猛捶了一下床,抬頭時發現床邊的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緊盯著自己。
錢多多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一時之間舌頭都捋不直了,“看、看我做什麼?”
“你說和他不熟,”岑湛下頜繃緊,“那為什麼要收下他的東西。”
她放下手機,滿頭霧水,“我收他什麼東西了?”
“就是那天你手上戴著的那個鐲子。”
錢多多囧,“那不是他送的,他隻是替鍾夫人轉交給我。”似是怕自己沒說清楚,接著解釋道:“就是那天飛機上的那位老夫人,鐲子是她送給我的,那天聚會蘇維也在,他送我回來的時候把鐲子一並帶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