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湛走進臥室時,隻能看見床上被子下鼓起的一小團,他無聲靠近,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從背後將人摟在懷裏。
“哭了?”男人探出一隻手從她臉上撫過,意料之中觸到一片濕潤。
岑湛輕吻她頸後的肌膚,語氣放柔:“……對不起。”
馬後炮,才不要聽你的。
錢多多試圖掙脫他的懷抱,背後的男人卻越摟越緊,她氣惱的嗚咽一聲,終於憋不住了,“放開我!”
岑湛沒說話,卻愈發湊近,他埋首在她耳側親吻著,慢慢的,半個身子便壓上了她,糾纏不清,企圖用這種方式平息她的不滿。
他半強迫性的將人翻了個身,麵朝他,正要對著那紅唇深吻下去,卻被錢多多偏頭躲開了,男人略顯涼薄的唇落在她的臉側,岑湛直接捏著她的小下巴親上去,另一隻手則開始拉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錢多多意識到了他想要做什麼,心中湧起莫名的煩躁,她別開臉,意圖躲開男人的唇齒,含糊不清道:“別碰我……唔!”
許是感受到她的排斥,岑湛的動作瞬間變得蠻橫起來,覆在她腰上的手不斷用力,高大的身形輕輕鬆鬆壓製住她,化解了她所有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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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屋內漸漸恢複了平靜。
錢多多依舊背對岑湛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有著明顯的紅痕,腰上纏繞的手臂遒勁有力,是不容抗拒的姿態,她的心跳還有些快,但以往情.事過後的那種悸動卻不複存在了。
這是岑湛第一次強迫她——在他們發生矛盾之後。
錢多多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這就她想要的愛情嗎?毫無反抗能力的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
岑湛看著懷裏一動不動的人,低垂著眼,喉結上下滾動,好一會兒才開口,嗓音低沉,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抱你去洗澡?”
“出去。”
男人擰眉,下頜角繃緊,纏在她腰上的手正準備使力將人抱起,卻遭到了她的劇烈反抗。
“我讓你出去!”
錢多多坐起,不顧自己沒有一絲遮擋的身體,披散著頭發,她的皮膚薄,導致脖頸處的吻痕看起來越發觸目驚心,幾縷發絲黏在臉頰兩側,濕漉漉的眼眸裏沒有一絲光亮,蒼白著臉,坐在床邊搖搖欲墜。
岑湛看了她許久,最終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套上便離開了。
錢多多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煞那,淚水決堤,她麵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抽泣著,扒拉著床上的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房門卻再次被打開,岑湛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著滿臉淚痕的她,嘴角抿了抿,無聲的坐在床側將水喂到她嘴邊。
錢多多接過他手裏的杯子,一次性飲盡,然後把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麵,杯子碎裂聲中夾雜著她低啞的話語,“我覺得我需要一個人呆一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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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就因為齊寒的一條微博私信吵翻了?”
羅安安坐在自家別墅後花園裏的草地上,手邊是一杯熱可可,她眯眼看著秋千架上的錢多多,歎了口氣,“真搞不懂你倆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和他沒有吵架,隻是冷戰而已。”錢多多喝一口手裏的奶茶,低垂著眼瞼,“也不單單是由那條微博私信引起的,其實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多了去了,齊寒隻是一個□□罷了。”
羅安安撇嘴,“所以到底是你想多了還是他想的太多?人生啊,不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嘛!”
錢多多用腳尖勾著地上的草皮,“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羅安安斜她一眼,嗤笑道,“小題大做?現在不當回事兒,以後有你哭的時候!”她拍拍屁股站起身,“我覺得你倆啊,還需要磨合,畢竟性格差太多,你那麼慫,他又那麼強勢,要能一直平平淡淡過下去那就真的是見鬼了。”
錢多多來的時候並沒有將所有事情的細節告訴自己的閨蜜,關於岑湛強上的事更是隻字不提,否則以羅安安的性子早就勸分不勸和了。
她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誌氣了,遇事隻知道躲,慫的一逼!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一直呆我這兒不回去了?”
羅安安撥弄著自己新做的指甲,吊兒郎當道:“你住這兒我自然沒意見,可我明天就要去斐濟出差了,可陪不了你多長時間啊!”